的竹筒里汤晃了下，指尖泛白。

但是孟长却没有如她所料的那般拿要她从了他的事说事，而是叹了气：“我们失踪这么久，家里肯定连白幡都挂上了。”

姜明月低下眸，觉得清汤难以下咽，哽在咙里不上不下，泪一颗一颗落在汤里。

孟长坐过去，怜惜地拍着她的背，声音了很多：“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提这些，让你伤心。姜明月，我们两个如今相依为命，不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姜明月有些意外他的毒嘴什么时候变得也能说些中听的话了，同时心底也很动，她知她离开孟长连一天都活不了，所以依赖他，却又不想付他想得到的，死，又害怕孟长真的发疯对她的尸什么，退为难下，她都有些鄙视自己了。

晚上，她又了噩梦，梦到树上挂满了蛇，她抱住树拼命喊叫救命，想打蛇的七寸，但是那么那么多的蛇，她连睁开睛都不敢，接着，那些蛇吐着蛇信，爬到她脖上，一一地缠她的脖，她呼困难，突然崩溃哭叫：“孟长，孟长，救命！”

“醒醒，醒醒！”

有人在摇晃她，她害怕地睁开朦胧泪，发现自己抱的树变成了一条男人的胳膊，扭看清是孟长的脸，赶忙翻抱他的脖，拼命朝他怀里贴，哭得楚楚可怜，全都在惊惧地颤抖：“孟长，救我，树上好多蛇，好多蛇……”

孟长眸沉，暗得看不见底，他听见姜明月在叫他救命，她没有叫别人，唯独喊了他的名字，于是放柔了声音哄她：“你噩梦了，我们睡在草地上，这里没有树，更没有蛇，好了，别哭了。”

姜明月渐渐平静下来，但怎么也不肯放开他的脖，连番打击已经让她的神经很脆弱了，稍稍一张就会崩断那弦。

孟长摘了片草叶，放在嘴里奏了一首清幽舒缓的曲。

姜明月在曲里又放松了很多，半晌后泪缓缓落下，她泪，等他奏完，便猛地吻住他的，她虽然被他吻很多次，但没有一次是愉快的经历，每次都带着嫌恶的心情去面对，而这次不同，她是主动吻他的。

她的吻很笨拙，数次磕到他的牙齿，这令她微微尴尬，见孟长没有反应，她越发难堪了，以为他看穿她在用这举动掩盖噩梦中的惊恐，便离开他的，羞惭地低下。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有些失落，这失落比孟长的迫更加令她羞耻。

这时，孟长抬起她的下，在她的惊讶和慌中轻轻地吻上她，四相贴，他的带着凉意，而她的格外柔，他的尖从她的嘴角开始慢慢，描绘她的形，然后才分开她的，扫过她的贝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