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却是死气沉沉的：“死了就死了，了鬼，哪儿还得了后名！”

“是么？那我把这里破了呢？”孟长怒气凝聚在底。

他的手从山峦叠嶂向下来到山谷，手指探山谷幽静之地。

“孟长，你个不要脸的畜-生！无耻，下，禽-兽不如！”姜明月以为自己可以对他的一切恶都无动于衷了，但那里被刺探，她仍旧忍不住下意识地朝后一缩，气得浑颤抖，瞅着他的目光既畏惧又仇恨。

孟长的心似乎被扎了一下，他拧起眉：“你乖乖的，这片地儿我给你留着不动。”

姜明月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

孟长一阵烦躁，更不愿示弱去哄她，冷着脸等她哭够了才：“姜明月，我救你这么多次，你用你的还债不是天经地义么？有什么好委屈的？再说，我好歹年轻英俊，要是个糟老，你还不得哭死？”

姜明月呜咽：“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还，天底下报恩的方式很多，不是非要这样还的。对我有恩的人那么多，难我要一个个用还他们的恩情？”

“你再敢说这话挑战我的底线试试！”孟长火大地吼，将一个枯藤狠狠地扔火堆里，火星四溅。

姜明月惊恐地抖了抖，心如擂鼓，及他冰冷的视线，赶忙垂眸敛目，淡淡地说：“我说的是不好听，难你说的就好听了？”

孟长呼数次，若不这样，他怕他会忍不住把这个女人给掐死了。

“姜明月，你知我们困在山里多久了么？”沉默片刻后，孟长邪笑着问。

山里黑漆漆的，除了火光，看不到任何光线，遑论日升日落了。

姜明月神情冷淡：“我知你想说什么，我更知，你要能去，早就去了，不会困在这里这么久。反正我清白被你毁掉了，死在这里，谁也不会知你过的禽-兽事，也不会让家族蒙羞，就让他们以为我在泥石里死了，清清白白的。你就是真的破了我的，又能怎样？大不了我多受几天折磨罢了。没有人会知这些肮脏。”

孟长又是一阵动气，这个女人的那张嘴真是有气死人的本事。

“你这么说，倒像是迫不及待地让我给你破了。”孟长忽然勾起暧昧的笑。

姜明月抿了抿，不敢再说话，心里发狠是一回事，嘴上发狠是一回事，但真的面对却又是另一回事。

孟长见她示弱了，这才：“老和尚料事如神，不会这么轻易让我们困死在这里。这里肯定有去的路。”

姜明月眸一亮，但瞥到孟长的影，那丝亮光渐渐变得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