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脱了她的衣裳不言而喻。

姜明月一惊，那山石有一人，她踮起脚才看到有个人只着亵衣躺在那里，难怪方才她坐在地上时没注意到。

这么问，主要是孟长自己都中毒了，那么她中的九玲珑的毒是解不了的，便想趁着没死前，报答净空大师。虽然困山，不了什么，可若净空大师要求的事若只是一个答案，那么她还是能到的。

她走到净空大师面前，因着方才背对净空大师换衣，脸上有些红，问：“大师，卫世呢？”

“卫世？”姜明月想不到别人，冲着念经的那人试探地喊，声音颤颤的，夹杂着压抑的怒气。

连净空大师都没办法，姜明月更是束手无策，而且净空大师两次提起孟长从泥石中救了她，她再厚脸也不到无动于衷，便说：“那我们扶他去万安寺罢，那里有他的人，也许能帮上忙。”

孟长的双手攥成拳，手背和额上青突，豆大的汗珠从额脖上落，脸蜡黄，全僵，最恐怖的是，他的嘴是黑紫的！

净空大师稳如泰山地打坐，不不慢：“被山石封住了。”

问完她就后悔了，净空大师医术明，孟长貌似是他的徒徒孙，若是有解药，岂有见死不救的理？

姜明月颦眉，问：“大师，卫世是怎么中毒的？”

净空大师：“没有。这次上山就是为神秀寻找解药暂缓毒发，但途中耽搁，便来此山，恰好见施主遇险，神秀便救了施主。”

袍服，她上穿的那件肚兜正是孟长拿走的那件绣蝴蝶兰的肚兜！

净空大师的声音很是独特，像是梵音，总是带着悲天悯人的慈悲，让人心定，姜明月听过一遍就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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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气，她扒着石艰难地登上石。

她以为孟长走了，岂知净空大师指了指山石：“他在那里。”

她觉得，她肯定是欠了孟长的，哪怕他要她死，她的债也还不清。

“遭人暗算。”

他们帮不了忙，还有卫亲王和皇帝。

这山里除了那些藤蔓，看不到别的活和植，孟长怎么会中毒呢？

她重生后第一次见他时，看见他泡药浴，便知他不妥，却没想到过了一年，他又中毒了。

沉默了一会儿，姜明月问：“大师曾经对信女祖母有救命之恩，信女允诺大师可无条件为大师一件事，大师说，下次见面时便是我报恩的时候，不知大师让信女什么？”

姜明月吓了一，旋即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细细回忆，心完全放了下来，笑：“是净空大师么？”

姜明月了然，孟长这个毒应该是在山外面便中了的，那时候都没法解毒，现在困在山里，越发不能解毒了。

姜明月吃惊，随即沉默，她搬不动孟长，只好下去烤他的衣裳，把他裹起来，又用随的手帕帮他去额上的冷汗，但情况并没有好转。

姜明月虽然气愤孟长，但到底这个人三番四次救了她，她回看了看丢在袍服上的景福长绵簪，苦笑，她本来是打算带着这簪来跟他同归于尽的。

却没料到世事无常，这簪是伤了人，伤的却不是孟长，反倒是孟长又救她一次。

除了给他汗，她帮不上别的忙。

知是净空大师，而非孟长那个登徒，姜明月反而放心了，她添了两把枯藤，那火重新烧得旺了起来，裹着那件袍服，她取走自己烤的衣裳，以袍服遮掩着穿好，这才问：“净空大师，是您救了信女么？”

她倒不是急着见孟长那个敢把她肚兜偷走的狂浪，只是说到他，顺问一句罢了。

看见孟长的那刻，娥眉忍不住狠狠颦起。

“是神秀，施主中的卫世。”

姜明月，有些从小弱的男孩女孩为好养活，或是认个亲，或是到寺庙和尼姑庵挂个记名弟，“神秀”应该是孟长记名弟的法号。

☆、第201章朦胧

孟长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是杀他的好时机，但是当着净空大师的面，她越发不敢生与那人同归于尽的心思，净空大师于她有恩，她若杀了孟长，恩将仇报，净空大师又会怎么看待她？

净空大师又：“神秀为救你动用内力，上的毒提前发作了。”

姜明月脱问：“净空大师，您是否有解药？”

“姜施主醒了。”一把苍老的声音传来。 [page]

“正是老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