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虎震得生疼，可见姜宝珠用了多大的力气，那力是要划破姜明月的脸的。

白英的小脸气鼓鼓的。

姜明月安抚地看了她一，接过书册，走到炕前。

姜宝珠思及那日姜明月面不改地朝她伤的脸上泼了杯茶，直到现在她的脸仿佛仍在隐隐作痛，她吓得一个哆嗦，连带爬地爬炕里，厉内荏地问：“我这里不迎你，你要什么？”

“我教你礼数啊！”姜明月笑微微的，但在姜宝珠里她却越发可怕了，她扬起手中的书册，砸向姜宝珠。

“啊！”姜宝珠捂住脸，脑袋上挨了一下。

姜明月砸得很有技巧，书册的一个角狠狠地戳在她，疼得她脑袋一阵眩。

“这叫礼尚往来。珠妹妹，下次看见我，记得要跟我行礼，否则，我为长，有教导你的责任，只能见你一次‘教导’你一次。你可记住了？”姜明月冷笑着说。

“你，你……我……”姜宝珠缓过疼劲儿，气得心肝肺都是疼得，无论如何也不愿跟姜明月屈服，恶狠狠地瞪着她，“你就是看父亲不在府中，变着法儿地欺负我和姨娘是罢？”

“是又怎样？”姜明月挑衅地挑了挑眉。

“你最好杀了我，否则父亲回来有你好看！”姜宝珠咬牙切齿。

“杀了你多无趣，你活着受罪我才开心。”姜明月慢条斯理地说，前世姜宝珠玩她也是猫捉老鼠的心理，让她和霍玉真一直活在恐惧中，却又不立刻杀死她，她只不过让姜宝珠经历一遍她所经历的。

姜宝珠打个寒颤，牙齿哆嗦地质问：“秋千赛那次，是不是你故意让我摔破相的？上次在枕霞湖，我觉有人掀翻我和武馨姬的船，是不是你的？还有，里赏宴，是不是你故意陷害我欺君的？”

姜明月眨了眨明亮如寒星的眸，淡淡地说：“珠妹妹，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信开河，你这般生气，只会显得你可笑。秋千赛怎么回事，你自作自受，一旦去，你毁了皇后娘娘和皇贵妃娘娘的秋千赛，你的下场可想而知。枕霞湖嘛，那是南海鲛人帮了我。你要是没亏心事，为何这么久王姨娘没敢调查？还有赏宴，证据确凿，陛下定你死罪，难，你要父亲和王姨娘翻案，说陛下判了冤假错案么？呵呵，你问问父亲，会不会给你这个。姜宝珠，凉国公不是万能的。”

姜明月说到后来，索掩了袖笑。

姜宝珠心生寒意，她基本可以确定那些事都是姜明月下的，忍不住打个寒噤，后背冰凉，张慌问：“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是姜明月，是你的大啊！”姜明月学着姜宝珠无辜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