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皇后笑：“原来姜大姑娘都开始学中馈了，这两年要说婆家了罢？时间过得真快啊！”

隔了一日，凉国公的家书送到京城，没有寿安堂的份儿，姜宝珠和王姨娘心里才好过了些。

姜明月嘴边的讥诮越发冰冷。

姜明月上辈因着姜宝珠是太后，没少，对里并不陌生，只是她有些奇怪袁皇后为什么让她。

王姨娘又是惊喜，又是气怒，惊喜凉国公转败为胜，气怒姜老太君太过分，明明是王家帮助，她儿才能大捷，可凭什么有了好消息，姜老太君告诉所有人，独独遗漏她和姜宝珠？

姜明月眸光轻转，抿角，她就算恨凉国公辜负沈氏，与王姨娘一起气死沈氏，可多年来三从四德的思想刻在骨里，断没有弑父的念。虽然没有杀了亲爹为亲娘报仇的念，但她决计不会让凉国公得意一辈，让他痛苦地活着，既为死去的母亲报了仇，又全了自己的人天理。

遗漏她就算了，可姜宝珠是姜老太君的亲孙女啊！

韩氏乐滋滋地让大厨房给每个院都加两菜凉国公这一战，关乎姜家生死存亡，历史上吃败仗的将军没少被满门抄斩的，于情于理，韩氏都不希望凉国公打败仗。

芫荽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如芒在背，莫名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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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月羞涩地低，姜老太君笑呵呵：“是啊，一眨，孙女都这么大了。”

她心情郁闷，因上回芥末的死，她心灰意冷，生兔死狐悲之，她掌控不了王姨娘的思想，只能少打听寿安堂和玉小筑的动静，少刺激王姨娘，王姨娘自然就能少生是非，她就能少为王姨娘作孽，减少被大姑娘抓住把柄的机会。

芫荽奇怪地说：“也不知什么事，许是腊八加菜罢。老太君唤二太太去寿安堂，之后二太太就命大厨房给每个院加两大菜。更奇怪的是，老太君今儿门了。”

芫荽还未走到寿安堂就听寿安堂洒扫上的两个老婆在谈论凉国公大捷的事，她大吃一惊，听完后，立回到漪澜小筑禀告：“……老太君去族长家里了。”

王姨娘不满地埋怨：“你父亲也真是，明知老太君对我们娘俩有意见，也不单独给我们带个信，若非芫荽去打听，恐怕直到他凯旋回来，咱们才能知呢！”

袁皇后的大女凌霄吩咐人收拾茶盏，扶袁皇后到内殿，为她卸下见客的繁重首饰。

☆、第91章明月

姜宝珠心里当然也不是滋味，牵地笑着安抚：“姨娘，父亲大捷是好事。”随即吩咐：“瑞云，给漪澜小筑和凌烟阁每个人发一两赏银。”

丫鬟们退下后，王姨娘心酸：“宝珠，是姨娘连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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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袁皇后见了她，也没格外跟她多说话，只是问问平日起居，在家拿什么消遣时间而已。

沈氏死前被这对狗男女折磨那么多年，所以，她要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好好折磨他们。

到底该不该恨他，真是让人纠结呀！

“是，姑娘。”瑞云喜气洋洋。

传信兵离开后，姜老太君先叫来韩氏，再府去族长家里送喜报。

袁皇后从西洋镜里看见凌霄面上的疑惑，笑：“想必你很疑惑本为什么让姜大姑娘罢？”

叙过简单的家常话，姜老太君就告辞了。

“那就更奇了。往年腊八节也只是加一份腊八粥，哪里有加菜。对了，芫荽，老太君去了哪里？”王姨娘皱了皱眉，略有不满，这个芫荽不知怎么回事，没有以前机灵了。

芫荽察言观，怕王姨娘打骂，赶忙溜走说去打听。

“婢代大家谢谢姑娘赏赐！”芫荽笑容满面。

姜明月问一句答一句，规规矩矩。

姜宝珠扫了外面的芫荽，眸中若有所思，芫荽是个十分机灵外向的小丫鬟，跟寿安堂的丫鬟婆们私底下关系很好，每次打听寿安堂的消息她最得力，所以八角和茴香被打发后，王姨娘就把她提上来。从今儿的事可看，芫荽明显对寿安堂的消息没以前那么上心了。

凉国公大捷的消息鼓舞满朝君臣，袁皇后照惯例把国公府最有面的姜老太君招鼓励一番，赏赐金银珠宝，以示皇家对凉国公的信任和恩。韩氏有诰命在，陪同姜老太君，另外，袁皇后特意提了一句，把姜明月也带。

自从姜明月爆西凉战事吃时，姜老太君就再也不门参加宴会，而王姨娘因着担心凉国公，没心思调查姜明月的底细，倒是消停了一阵。

这话每次姜老太君偏心姜明月时，王姨娘都会提一遍，姜宝珠早听腻了，她握了王姨娘的手，打断她的话，笑：“姨娘，我不委屈，我有姨娘和父亲疼就够了。”

王姨娘在漪澜小筑和姜宝珠吃饭，看见桌上多添了四菜，而且是过年时才能吃到的致大菜，很是惊讶：“哟，今儿了什么风，二太太竟如此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