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珠想着，她还要指望凉国公给自己报仇，而且自己后半辈只能指望这个有些不靠谱的父亲，便堆一个笑脸：“父亲莫怪，女儿这些天时常神恍惚，浑浑噩噩的，有时姨娘在我面前说话，我也时常走神，忘了她说过什么。”

“我是你父亲，你又在生病，我怎会怪罪你？好好将养着，等你病愈，我带你和你姨娘府去玩。”凉国公脸稍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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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是，姜明月跟霍元琪一样，都是茅坑里的石，又臭又，我去问，恐怕问不结果来。”凉国公一下气，坐回炕边。

被自己女儿玩在鼓掌之上，还被设计得罪了皇帝和宁贵妃，凉国公此时此刻诛杀姜明月的心都有了。

王姨娘为凉国公披上大氅，送到漪澜小筑门，殷切嘱咐不可贪凉等心之语，末了楚楚动人地说：“……国公爷这些日晚膳在书房用，书房离大厨房远，天气又冷，怕是菜送过去都凉透了，今晚不如来凌烟阁吃饭茶。”

三人又细数姜明月的异常之，凉国公麻烦事缠，不久便有丫鬟传话宾客求见。

姜宝珠笑容真诚了些：“还是父亲疼我。”言罢又皱起眉：“父亲，我成日没事，胡思想了些事，是关于明月的。”

他这个火爆脾气，真真连女儿的稳重都不如。

凉国公立刻明白王姨娘邀请的意思，脑海中不由浮现那日的恶心事，但转见王姨娘期盼地望着他，中似隐藏着晶莹

☆、第83章毒妇毒女

凉国公这才觉得面好过了些，再次萌生王姨娘是他的解语的慨来。

姜宝珠和王姨娘对视一，两人中闪过窃喜，只要凉国公上心，抓住姜明月背后的人，那么，她们想整治姜明月就不会阻碍重重了。

姜宝珠见他转，连忙拉住他的衣摆，惊问：“父亲！您去哪儿？” [page]

凉国公嚯地起，气愤：“珠丫，幸亏你心思细腻提醒我，否则我就要被姜明月那死丫瞒过去了！她与外面的人勾结，把我凉国公府置于何地？这个逆女！”

凉国公不禁凝眉细思，半晌后，顺着姜宝珠的思路自言自语：“难姜明月会泅（qiu，二声，游泳的意思），还有人在背后保护她？会是谁呢？”

王姨娘察言观，忙嗔怪：“宝珠，我知你神不好，但是你父亲从百忙中时间来探望你，你该打起神陪你父亲多说些话，解解烦闷。”

“父亲，不可啊，您去质问，必定不会如实回答您，还不如悄悄查访，放长线钓大鱼，顺藤摸瓜摸她背后的人，到时抓个现行，还敢不承认么？”姜宝珠细弱的手指渐渐无力地从凉国公衣摆上落，她实在太虚弱了，而姜明月这件事激起她心中斗志，将她的双眸燃烧得亮晶晶的，像是诡异的鬼火在她中跃，泛着一妖异。

姜宝珠暗暗拳，牙关咬，她过得这么凄惨，都是因着姜明月抢走了她嫡女份的缘故，她不好过，姜明月休想金尊玉贵地活着！

“我去问姜明月到底跟谁勾结？问她那诗册是不是她跟外面的人联手坑你的！”凉国公脸有些扭曲，如果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姜明月安排的，他这个父亲的，国公爷的脸面何存？

抿嘴不说话。

“老太君寿辰那日，顺着枕霞湖冲府，遭到刺客刺杀，但不仅能在中保住一命，且反将刺客颅切下恐吓姨娘，难父亲就没细想过是怎么躲过这连番厄运的么？便是女儿活了十几年，都没见过运气这般好的人呢。”姜宝珠轻声细语，却字字机锋。

姜宝珠剧烈气，王姨娘拍她顺气，中：“你急的什么，你父亲只是一时气极，才会冲动，哪里真就立时去问大姑娘了。”

“姜明月？她怎么了？”凉国公不解。

凉国公神僵，这个女儿从来乖巧，但近来因着诸事不顺，也开始给他脸瞧了。他既尴尬，又恼怒，恼怒的是，那些事他虽然没办成，但哪一件他没有尽最大努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