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不能再让王姨娘和姜宝珠失望了。

姜宝珠低抿了茶，姜宝珠约莫是气的，从此之后，太孟长信大概再也不会与姜宝珠有集了，便是有集，也是打压凉国公。

凉国公一脸然，这位于大人痴迷诗词，为人最是迂腐，偏偏他文采学识不俗，是个直言不讳的人，很得皇帝看重。他一不怀疑于大人会说这话。

“既然他的嫌疑最大，那是他无疑了。”凉国公斩钉截铁，“文人嘛，都是死鸭嘴，你去把他抓到地牢里关几天，用用刑，他自然就招供了。”

“哦。”姜明月神淡淡，不知为什么，听到霍元琪这样惨，却没了先时那般快意恩仇的觉，就像听个路人的故事一般，反而有些意兴阑珊。

“不提以后没影儿的事，当下是帮我参详参详哪家女儿合适。”姜老太君岔开话。

凉国公寻思片刻，沉：“你认为这事谁的嫌疑最大？”

那属下惭愧：“国公爷，那本诗册属下找了数个笔迹鉴定师，都说是霍公的字迹，衙门里的师爷给的答案也是一样的。而霍公却一咬定，那本诗册与他无关，国公爷的几位幕僚先生说，霍公不可能从他们手中偷窥诗词。其他的线索断在太太傅于大人府上，于大人不肯合作那位接待送诗册的门房，并扬言，若是属下们再去扰，他会告我们扰社会治安、私闯民宅的罪名。”

“嗯。对了，再去查查八宝玲珑塔的事，是经过了哪些人的手献给我的，又是谁的鉴定。下去罢。”凉国公挥挥手，双手负在背后，望着窗外的修竹，神定。

午膳后，姜明月回玉小筑歇晌，端姑一面泡茶，一面：“姑娘，今儿听前院的小厮说，国公爷的手下把霍元琪抓走了，不知关在了哪里。”

姜宝珠由呕吐引起，病情远没有翠云说得那般轻描淡写，实则很是凶险。王姨娘摸她的额手，哭着守了一夜，凉国公一夜没合，两人的隔阂因共同关心的女儿而消弭于无形。

端姑回答：“霍公右截肢，从膝盖往下没了，行走得拄拐杖。刚苏醒时，要投缳自尽，绳都吊在房梁上了，他家书童好歹哭求，加上他没了右，行动不便，挣扎不过那小厮，只好作罢。之后一直消沉。国公爷把他跟旁人隔绝开来，不许旁人探望，每日只有个小厮可以他房间送饭。”

鬟翠云去理。

属下一愣，想了想：“属下认为，仍是霍公的嫌疑最大，只是没有证据证明霍公从何得来的诗词。”

韩氏当着姜老太君的面问：“太医怎么说的？”

姜宝珠苏醒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哭：“父亲，女儿这辈毁了，不求旁的，只求父亲查找真凶，为女儿报仇！”

凉国公被折腾得清瘦一圈，定地承诺：“宝珠，父亲答应你的事一件没成，这次定会给你的代。”

韩氏顺着她说，不过，列了几个名字，姜老太君都不满意。

韩氏笑：“老太君何必烦忧，等新夫人府，这规矩礼法都会立起来。儿媳这些年下来，着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姜老太君越发心烦：“如海这年纪，娶填房，只有庶女或是低门嫡女肯嫁给他。这样的媳妇比你肯定差一大截，我就是担心娶了新媳妇，这府里会更。”

……

姜老太君脸稍霁，韩氏见没她的事了，识相地起告辞。

“怎么会呢？到时有老太君看着，下人谁敢不服？”韩氏中劝着，心中则窃喜，听姜老太君的意思，新大嫂门，她还能继续家。

“是，属下告退！”

一连药三天，姜宝珠的才散去，前几天才长的一又消失了。瑞香抱着她净房，不费灰之力，像是捧着一把羽似的。凉国公在旁边见了，险些落泪。

姜明月用小锤捶桃，桃仁儿剥在西瓜红的瓷盘里，闻言她放下小锤，挑眉：“霍元琪的怎么样了？”

凉国公为女打抱不平，早就派人暗中查访线索，见姜宝珠苏醒，便放心地去书房，叫来属下询问。（）

☆、第80章屈打成招

端姑觑着姜明月的脸，接着说：“他先时陷害姑娘，此时得这般结果，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了。”

属下又是一愣，暗，这不是屈打成招么？不过，他没有说声，铿锵有力地应：“是，国公爷，属下定会严加查办！”

姜老太君掀了掀，冷漠地说：“这娘俩背地里怂恿着如海攀枝，这下可好了，拍在上，就看如海肯不肯醒悟了。活该她气！唉，今日去了巢国公府，当知咱们这府里实在没有规矩。”

“回老太君、太太，太医言，二姑娘反复，不思饮，这两日需吃些驱寒的药，再慢慢调理。”

翠云亲自领太医府，又送太医府，最后回寿安堂向韩氏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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