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丫鬟推来替罪羊。她突然觉得在姜明月边伺候更有安全了，明明前些日她们还因王姨娘的锋芒而如履薄冰。

凉国公哑无言。

姜明月又：“哦，对了，方才父亲还说，王姨娘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您赏赐的，可是，有几件登记在册的首饰昨儿被盗，今儿却在王姨娘的房间里搜查来。”

姜老太君一怔，这才记起她们来凌烟阁的目的，为着王姨娘，差把这件重要的事给忘记了，接着姜明月的话说：“差给你打虎打过去，昨夜你书房伺候的丫鬟叫芥末的，偷走库房钥匙，被玉小筑和巡夜的媳妇婆们抓个正着，明月查库房时，那些丢失的首饰都在王氏这里搜查来，还有八宝玲珑塔没查到，芥末不肯说，王氏却跑不掉！”

凉国公眉心微蹙，他只让王姨娘偷八宝玲珑塔，王姨娘偷首饰什么？

在他看来，姜明月是绝对不敢众目睽睽下在库房手脚的，因此一个怀疑的便是王姨娘，毕竟那些首饰是在凌烟阁搜查到的，人证证俱全，姜老太君更不会为几件首饰冤枉王姨娘。

但是，他也怕冤枉了王姨娘，便问：“什么首饰？”

韩氏连忙吩咐翠云把册拿给凉国公看，凉国公看着那些长长的里胡哨的首饰名称都大了，翠云又把实拿来，凉国公却实在记不起他是否送给王姨娘这些首饰，因为他印象里，所有从外面得来的好看的首饰几乎全都给了王姨娘，那么多件，哪能件件都记得。

思及此，他心里便有些埋怨王姨娘贪心不足，画蛇添足。

难缺那几件首饰不成？

想是如此想，凉国公却不能直言是芥末的，便咬牙：“想是二太太记错了，这些首饰是我送给王姨娘的。”

韩氏家能力被质疑，哪里能认，笑：“国公爷想必是贵人多忘事，您从未从库房拿过首饰送人，但凡您从库房拿东西都会登记在册。”

凉国公脸变成酱紫，没料到韩氏会拆他的台，心里不由得暗恨，这个弟媳妇太没有了！

姜明月抿嘴偷笑。

韩氏意识到自己为争一时之得罪大伯，生怕惹来姜老太君不喜，因此面上稍显张。

姜老太君不满地看了韩氏，说：“这些首饰也罢了，那八宝玲珑塔却是必须追回来的，这座金塔有多珍贵，你也是知的。我不耐烦问了，芥末是你的丫鬟，王姨娘是你的小妾，都给你审问，问来金塔便罢，三日内问不来，我只能把她们一起发卖了哼，就是都发卖了她们，也抵不上一个金塔！”

言毕，她扶着姜明月的手起，淡淡地警告：“如海，我们姜家是姜家，王家是王家，你要是偏着王家，趁早告诉我，早早改了王姓去！”

原来姜老太君以为凉国公把八宝玲珑塔偷走是给了王家。

姜明月和凉国公俱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