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国公心生怜意，王姨娘的生疏多礼让他觉得愧疚，这是他的女人，他一生的人，岂能因些微不足的小事而疏远她，让她寒心。

白墨廷微微撇嘴。

王姨娘哭得几乎过去：“珠丫是我的命啊！”

姜宝珠震惊：“父亲，这真的是玉圣颜膏？”

王姨娘得到消息，一路激动地哭到漪澜小筑，门就跪在凉国公面前磕：“多谢国公爷救珠丫！”

原来这人是个卖油饼的小贩，叫张三油，会些，因此日日下摸珍珠，摸不到珍珠，也能摸几条鱼回家打牙祭。

张三油果然是老住，家世清白，凉国公这才拿珍珠去京城最大的珠宝行千金馆鉴定，指定的鉴定人是凉国公相熟的白墨廷。白墨廷私下帮凉国公鉴定过不少古董古玩，这些古董古玩都是属下孝敬他的，不能拿到台面上。

凉国公急忙把千年南珠送到太医署，太医见那珍珠光华古朴，看不多少年份，既然是凉国公拿来的，那准错不了，于是了玉圣颜膏给凉国公。

凉国公怕这人是骗，派人去张三油的住查探。

姜宝珠泪哽咽，打开盒，见盒里只有一半玉圣颜膏，另外一半明显有装过膏药的痕迹，也没在意，小心翼翼用指甲盖儿挖了块儿膏药抹匀在额上。

满京城都在关注凉国公打捞千年南珠救女的事，千年南珠一，满城沸腾，宁贵妃自然也知了，派人半拦截凉国公，要走半数的玉圣颜膏。

“父亲就打趣女儿！”姜宝珠羞涩。

“你是父亲的心肝宝贝，父亲不疼你疼谁？快药罢，太医说过，越早用药，越是见效。”

凉国公飘飘然地想，人命天定，他生来就是凉国公府嫡长，这运气，白墨廷可比不上！因此，听了白墨廷的阿谀奉承更瞧不起白墨廷了。

姜宝珠激：“多谢父亲，父亲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

凉国公吃惊扭，疾步到了船板上，只见湖中的人手中举着一只莹生辉的珍珠，一阵狂喜涌上心，大声喊：“快，快，把人捞上来！是南珠，是南珠！”又轻声喃语：“我的珠丫有救了！”

端姑悄然退下打，姜明月舒服地伸个懒腰，蹭蹭柔的枕，晚上梦到女儿，她拉着女儿的手在一片海里自在地飞舞、唱歌。

“这是意料之中，”姜明月淡笑，想到姜宝珠坐实“无盐女”的名就觉得解气，转而问，“白墨廷和张三油那里可安排妥当了？”

人捞上来后，凉国公略微镇定了些，打听这人家世。

“是的，嘿嘿，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儿有人打捞千年南珠，你放心，我拿去鉴定了的，错不了！”凉国公得意洋洋。

白墨廷激动：“的确是千年南珠！且不止千年，小生瞧着有一千三百年往上不止，国公爷当真好运！”

凉国公虽然无奈，但想着，宁贵妃以后是要姜宝珠婆婆的，索送个顺人情给宁贵妃，倒也送得快，反正这么多玉圣颜膏尽够姜宝珠用的。

回府后，他迫不及待地来到姜宝珠的漪澜小筑，献宝似的拿玉圣颜膏：“珠丫，快抹上这个药，你额的疤痕就能去除了。”

姜明月轻颔首，端姑又：“剩下的五百金，老使人分成小额存票号，换成五千两的银票，这是银票。”

“妥当，妥当，姑娘掌握了白墨廷给国公爷伪证鉴定的证据，他不敢不服，答应三日后离开京城，从此隐姓埋名。张三油是个见财起意的，得罪凉国公可是要掉脑袋的，他拿了五百金，带着全家人早一溜烟跑个没影了。”

凉国公一惊，暂且忘了王姨娘的腌，连忙扶起她：“你这是什么！珠丫也是我女儿，我为她求药是应该的！”

两人冰释前嫌，凉国公重回凌烟阁，但他到底存了芥，晚上王姨娘用尽手段，也没能成功让凉国公碰她的嘴，但王姨娘并不气馁，她相信只要她有恒心，一定能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姜明月歇晚时，端姑低声偷笑：“姑娘，老确认消息，国公爷确确实实拿那假南珠成膏药给二姑娘抹了。”

凉国公凝视着姜宝珠的脸，赞叹：“我女儿说是京城第一人人儿也不为过，上天总是厚待人的，这南珠倒也应景，合该是为我的珠丫而生。”

说完，羡慕地望着凉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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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在书房的这两日，他心中甚是不好过，总是惦记着王姨娘。于是心一横，把什么的全算在姜明月上，怜地搂住王姨娘。

姜明月接了银票五百两给端姑：“这银你拿去赏给办事的人，尝到甜他们才会死心塌地，告诉他们风些，走漏一丝风声可就是脑袋搬家的事。”

“嗯。”

见端姑毫不犹豫地，又二千五百两：“这是给明度少爷的，他是劳苦功，没他在外面跑，这事可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