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思绪混的我没有察觉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直到虚掩的房门被人推开。

“吃晚饭了~”秦乐天站在门，一手扶着门把。

我大惊，手上一个没拿稳，手中的相册散落一地。在相册落前，撞击到挂在屉上的钥匙，发叮叮当当的声响。

他像一截木桩一动不动，看着洒落一地的相册，里满是震惊。

我将目光从地上的相册缓缓移开，最后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我听到一个声音说：“原来，你早就认识我。那为什么，每次我问你的时候，你都不肯承认？！”

我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微弱、颤抖的声音是从自己咙里发来的。

秦乐天看着我，嘴颤了颤，最后却什么也没说，似乎有难言的苦衷。

“那么，我再问你，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吗？！”我终于问了自己最想知的事情。

他的里闪过惊讶、受伤和失望的神，扶在门把上的手握成拳。

书房里安静得奇，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

一秒、两秒……他没有回答。

“不说话，就表示默认了？”我依旧盯着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睛。

过了许久，他有些自嘲地说：“我承认，我确实是隐瞒了你一些事情。可是没想到，原来我在你里就是这样的人？！那么，我是不是也该如你一般，认为你和我在一起也是为了报复？”

他这话，好像意有所指——难，他知些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发现自己不止是声音颤抖，连全都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慢慢走近我，最后停在那一地的相册前：“照你的逻辑，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林梦蓉？！”

“你……你调查我？！”我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他的这一席话生生地撕开，鲜血淋淋。

“没有，只是我的猜测罢了。”他似乎有些不忍心看到这样的我，生生地别开脸去，“因为，你们长得确实很像。而且，你每次见到她，或是她父亲的时候，都表现得很失常。而你，从小就没有父亲。”

我扶着书桌边缘，艰难地站了起来。

“没错，你的猜测完全正确。她是我同父异母的，而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报复她。因为，我知，她喜你。还记得那一次我喝醉吻了你吗？告诉你，其实我本没醉，我是故意的！我是在勾引你~~没想到，你这么轻易就上钩了。”我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是不是《情雨蒙蒙》看了太多遍，说谎都能一气呵成。

他的脸上一片凄凉：“你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