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也便是，我连陪祖母守岁都不愿意，早早回了院，还要陪你在这里守岁。喝了酒快些走吧，莫要再多纠缠。

晚风又过，外面烟火爆竹又是彩响着燃着。苏沉香沉默半晌，见他不说话，便开：“将军，我敬你一杯征酒吧。” [page]

“好，愿与小一饮。”

蓦地来了这么一句。

“没什么。”苏沉香低眉，替两人酒杯都倒了半杯，有些怅然，“只是觉着有些奇妙罢了，本是要陪着祖母守岁，却在苑里碰上了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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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祝将军一路顺风。”

蹇青柏抬眸，星辰般的眸与她对视。她脸一红，不知是他太大胆，还是她不够老练。她只听得低沉的一声。

苏沉香命丫鬟取来火炉，梧桐树冬日掉光了叶，此时在它树下饮酒，觉有些空旷。酒在温着，两个酒杯摆在面前，丫鬟们布置了一些小菜端来，苏沉香掩一笑。

屋里的丫鬟几乎要来，见苏沉香这般模样，也只好在屋内静候。蹇青柏飞一跃，下屋，只眨功夫便到了她的面前。

音黯哑。

她披着兔斗篷，倒也不冷。只是他这般模样让她有些不明所以，她这副不过将要十三岁罢了，如何能承受的住他一丝情义？瞧着他也正是娶亲年纪，不知为何尚未娶亲。苏沉香只依稀记得，上一世蹇青柏的夫人，是玉婵公主，玉婵本是丞相之女，丞相又是皇亲国戚。因此要受重一些，早些年，太后便将玉婵带到边抚养。

蹇青柏心中愿望又如何不是如此。只是这些年来，战让人麻痹，只想着要赢，何时想过天下太平？他饮下清酒，笑容却是苦涩：“借小吉言。”

苏沉香一怔，却随即反应过来。他是镇西将军，自然是要去带兵打仗，只是这年未过完便要去。实在有些仓促，也着实有些残忍。

想到这里，蹇青柏也跟着笑了起来，接过她斟好的酒，苏沉香敬他一杯：“祝将军早日平得西边叛，凯旋而归，平安度日。”

他被她这一特质迷住，他想知她的秘密。不是什么，他都想了解。

“将军也是怪人，好好的正门不走，偏上这屋。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担当不起。”苏沉香也不多理会，转继续赏月。方才那份思绪被他这么一搅合，什么都没了。

蹇青柏挑眉：“苏小笑什么？”

苏沉香默然半晌，又低沉：“西边绝域，西南烟瘴，外寇侵，要平下岂是容易之事……”

已经历一番人事，苏沉香自然知他是何意。

苏沉香想起他那院里的叶少兰，他未必对她如此上心。苏沉香抿，不理会。她倒是个小人，无法对他命令什么，唯有让他知自己脸厚实，早些离开。哪知蹇青柏分毫没有意识到这一。

蹇青柏想起叶少兰的活泼大方，而前的女，伶牙俐齿，倔韧。分明与叶少兰差不多年纪，眸却透着一沉稳。

“明日我便征了。”

蹇青柏一声闷笑，走到她旁，他穿着斗篷，瞧着也不太冷。立在她旁，竟与她的兔斗篷有些相。一黑一白，煞是养。

因此赐了一个公主衔，上一次让蹇青柏娶她，或多或少也有利益牵扯。苏沉香知晓每人命数不同，见这蹇青柏来寻自己。

☆、47.第47章与他守岁

丫鬟们在屋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气不敢一下。蹇青柏坐在一旁石凳，知晓她以前受过寒，便多嘴了一句：“苏小在这风寒天里怕是不能久坐，不然未必消受的住。”

她找不其他词。觉对他多说一句，都是无益。蹇青柏不太知足，眸冷淡，划过一丝鹜。他来寻她，只是倾心于她，不过现在看来，她并无其他意思。好歹也是闺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