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脚？！”

“莫要再讲！”严氏也一时气急，听她如此讲，竟是将自己颜面不顾。她冷哼：“丫鬟纵然是好的，可若不是你挑唆行事，哪里会这般情况！”

柳姨娘一时涨红了脸，瞧着她这般讲话，委屈更甚，磕在地上，难以掩饰悲戚：“怎会如此说来？！妹妹好心好意赠芙蓉膏给，这般想妹妹，妾……”她瞧着院里大缸，起撞去：“妾这便是不活了！”

苏远志一把将她拦下，心中疼惜万千，却又不好开求情。瞧着老夫人和严氏这般愤怒，倒是不知如何是好。

苏沉香一叹，命丫鬟将芙蓉膏拿上来：“不知母亲芙蓉膏，可是和我这芙蓉膏一样？”

严氏一怔，瞧着她如此一问，便急急令人拿了芙蓉膏来：“来瞧瞧这两盒芙蓉膏，便知这就是下毒的一盒！”

苏沉香那盒用了小半，严氏的已然是新的。柳姨娘也一旁噎：“家给大小的都是芙蓉膏，大小用着都没有事，家实在不知……”

“闭嘴！”严氏恶狠狠瞪她：“叫上大夫来验一番才知，我这脸，定要讨个说法！”

“母亲说的是。”苏沉香倚在老夫人旁，瞧着那被打的虹月，只轻声叹息：“祖母，这潘姨娘怀了，如此场面怕也是有损行德。那丫鬟既然并未动手脚，如此苦打，旁人只怕……”

“就是这贱蹄的手脚！”严氏怒骂：“若不是她受人唆使，怎会有这般事情！”

苏沉香默然，立在一旁不肯说话。

苏远志也有了怒意：“你委人相托再先，青青非但不计较，反而相帮。你用了有所偏差，便怪罪在青青上，你当所有人都是你这般小肚！”

“爹爹莫要生气。”苏沉香瞧了一番两盒芙蓉膏，见并无差异，便开：“不如依着母亲的，去寻个大夫来，瞧瞧这两盒芙蓉膏，有无差。”

苏远志一声冷哼，老夫人也不多话。苏妙香立在一旁见苏沉香如此风，也有所不快，脸沉不好。苏沉香倒也不顾。立在一旁静等大夫。

等了半晌，元领着大夫来了。

是京城里了名的大夫，一番嗅观看，又是几番验查，这才朝着老夫人开：“老夫人，经老夫查证，这两盒芙蓉膏，并无差别……”

老夫人眉一蹙：“可仔细瞧过了？真无差别？”

大夫面已有些不豫：“若是老夫人不信，再找其他大夫便是。”

见大夫如此说，老夫人也尴尬一笑，苏远志过谢，圆了场。送走大夫，严氏又是不依，自己这脸，总得有个说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