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的是。”

☆、10.第10章红匣礼厚

苏沉香回到院不久，便喂那奇鸟吃，她为鸟取名为“关关”，虽维夏嫌弃它与“鳏”字同音，但念在它每日都嚷着那诗词，便也觉这名极好。不过一会，便传柳姨娘来了院里，苏沉香置下手中木勺，起院外去迎，却听柳姨娘千般柔媚的声音传了来：“已是许久未见过大小了，还不曾亲自过一声谢。”

话语带笑，而来，苏沉香理了仪容，立在外屋静候。虽未料到柳姨娘为何来此，但也想到大抵是为了上次的事情。她故意从老夫人手中送了那盅汤，一是给老夫人提了个醒，二是给柳姨娘添了一分底气。

虽然严氏对此极是不满，但苏沉香并未恐慌，反倒有些激将的意味，好静候严氏下一动作，然后再她的计谋。

柳姨娘容光焕发，发髻斜斜了支碧玉瓒凤钗，素绒金丝牡丹袄穿上上，也不显得臃，只千般贵气。见苏沉香倚在那儿嘴角笑，便上前又是行礼，又是夸赞，只将苏沉香一番褒奖。两人落座后，苏沉香却依旧是淡然的笑意，仿佛这情形已司空见惯。待柳姨娘话一止，她便是低叹息。

“姨娘倒是个好心，来瞧瞧我这无生母照料的孤女……”说着，拿起绢拭泪，柳姨娘却是一叫，朝院里望了一，神张：“我的小祖宗，这话可千万说不得。要是让夫人听见了……那……”

再也说不下去，便也是红了圈。只得握着苏沉香的手，微微叹息：“恰逢大小也知事，姨娘虽份卑微，却也难以侧手旁观，今后只望这府上少些事端，便也好了。”

苏沉香却是低，拉过柳姨娘的手，伸手将手腕的白玉镯褪了下来，往柳姨娘手腕去，却听柳姨娘声一：“大小！这可使不得！”

“如何使不得？”苏沉香却是不不顾，声音也多了几分倔：“这是我生母留给我的白玉镯，在手腕时日越久，便越晶莹剔透。能保平安，也能化煞，于姨娘，我是再安心不过了。”

柳姨娘没有再拒绝，只得让苏沉香为自己上。她府多年，知府中规矩，如今严氏府中大，她虽势涨，份却摆在那里。若是有一个大小与自己站在一边，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念想至此，她转，吩咐丫鬟：“萤月，端上来。”

那叫萤月的丫鬟上来，端了一只小红匣，金边金锁，也有些年。苏沉香一便知这是嫁妆里的什，眸一暗，惊呼：“姨娘……这！”

“我倒也没有什么好什。”柳姨娘将红匣推到她面前，眉目慈意浮现：“若是大小不嫌弃，便收了这小匣，也不值多少银，只是伴我多年，是故里之，所以……”

“这太过贵重，沉香怎能收下？”若是旁人，或许便就此收下，苏沉香却是经过一番世事的。这般一小匣，一般是娘亲传于女儿的，哪有真就收下之理？

见苏沉香如此，柳姨娘神一变，一丝悲戚过眸：“我知得，莫不是小嫌弃这……”

“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