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问。

司少卿脸上倒是没什么别的表情，四大护法站起来拱手退下，左右使互看一，向司少卿示意后也退下。

两个人从书房里面来，来到练武场，云裳望着前正在练武的教众，看上去和那些门派中的弟并没有什么区别。

“你们真的要和他们打吗？”

不明白是怎么了，明明当初她对于那些十恶不赦的人也是下手无情，如今却因为司少卿参与其中失去了本来的样。

“教主你的意思是——”

“我明白。”

“有叛徒，我此番经过洛回来，探听到他们中有我们教中人传递的消息，如果不是除了叛徒，怎么可能清楚上来的机关。”司少卿也是在和云裳分开的时候听到的，这件事情云裳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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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应当多加小心，那个……云姑娘，也该小心一些。”

右使的担心不无理，若是司少卿事，那教就真的完了，但如果司少卿还活着，教就还有希望。

是因为司少卿的现，所以有了改变吗？

司少卿一愣，扭站起来，不说话，“我们回去吧，还是你打算在这里逛逛，这里有一些练武教众，还有一些小孩。”

起走到后面，云裳趴着，听到声音抬起，兴致不，“怎么，不过才一会儿，来上面就无聊了。”

云裳不想再听下去，觉得有一些累。

“有些事情，不由己，明白吗？”

见司少卿避而不谈，云裳不再问，站起来，一脸冷，又恢复那副清冷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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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我还有事情和他们商议，若是你不累，坐着和我们一块也可以。”

左使一怔，望向司少卿，“我们会好好调查的，但是这都快三日了，教主这机关，改动不了了。”

真是疼，这群魂不散的正人士。

“教主还是在那里等候我们的消息为好，否则——”

云裳离开，司少卿声：“她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威胁，大可不必提防，要注意的反而是教中有一些奇怪的举动的人。”

其实该说，她本来是什么样，她也不知。

“那如果我自愿当你的人质呢？师父还是疼我的，即使不怎么和我说话，但肯定不会置我于不顾。”

为教教主，就有责任保护教里的每一个人，就势必得和教共存亡，所以司少卿是别无选择，除非他们自行停战离开。

对于云裳的变化无常，司少卿已经了解了，只有在云裳急切的想要知一件事情的时候才会那样的表情，否则都是都会上伪装。

不然只有一战。

靠在椅背上，司少卿了眉心。

“为什么？”

“既然来都来了，去逛逛也无妨。”

“恩，后面就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跟我来。”

“不可能。”

那为什么正邪两不能在江湖上并存呢？教从未想过要取缔正，正却一心把教当是中钉中刺，势必要火不容。

什么样？

“我到后面去休息一下。”

“我自有分寸。”

若是有这份心思还不如勤加练功，早日把那些真正的仇人给杀了，才能解恨，而不是一直跟着那群伪君一起来讨伐教。

“唯一避难的地方是我那，让人把所有不会功夫的全聚集到那边，命人保护，剩下的，全跟我在这里迎敌，就算是玄苦那老和尚亲自来了，也不必担心。”

闻言司少卿皱眉，“若是你们认为我是个贪生怕死，临阵逃脱的人还会跟着我这么些年吗？如今大难临，自然是要将教上上下下保住，否则岂不是对不起我在外的名声，放心好了，那些人，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