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你太聪明，所以才收你回去。”

闻言苏默云撇撇嘴，“你还是一样神秘，什么也不说，不过不说也好，免得我要是知了，还得担心自己朋友是不是又要少一个了。”

慕枫在江湖多年，从来不知自己能够因为一个人的离开，去世这么伤心难过，当年的慕枫也经历过好友去世，却从未这么难受。

可是，可是老天爷爷不给她机会了，苏默云想，自己肯定是作孽太多才会遭报应。

“……其实你可以活着多使唤我一阵。”

孩还没会说话，从未喊过她，以后却要喊别的人叫娘，认为别的人才是他们的娘，苏默云怎么甘心。

“对了，你说得对，我是云裳，我就是云裳。”

慕枫不知该怎么安苏默云，但是现在这样，药石无医，苏默云上的毒，谁也解不了。

“你是云裳。”

“别说话了。”

苏默云闭上睛，面如死灰，不再说话。

慕枫明白了，也懂了，应了一声，离开苏默云去收拾包袱。

“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

“你呢？你是谁？”

肖景逸和肖景雪是她上掉下来的，就这么离开她怎么舍得。

收拾好东西来，苏默云已经收拾好自己，见到慕枫一个笑，“死也要死得好看，我才不要看上去像是个丑八怪。”

“我、我……咳咳！！”

“咳咳——！！”

“我是慕枫。”

“什么？你有意见？”

“带我走吧。”

“噗，我也想啊，可是……好像上天不允许我继续留在世上了，估计是我作孽太多，所以老天都要收了我。”

这个特殊的女人，在他心目中，什么时候连他都没意识到，这么重了。

“你呀。”

“去哪？”

既然苏默云想走，那他就带着苏默云离开，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伤心地，随便去哪都好。

换了许多的份，经历了许多事情，如今苏默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了。

“谢谢你啊，我也就最后这几天使唤你了，过一段时间你就自由了。”

“我不想死在这附近，这里……即使距离他们最近，我也不想死在这里，我知我要死了，可是我不想死在这里，我要走，这里已经囚禁了我这么多年，我再也不要回到这里了。”

“我……我舍不得两个孩，慕大哥，我舍不得。”苏默云终于缓过气来，边带着一抹血，扑慕枫的怀里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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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坐着的方向是可以望见京城，苏默云看着京城的方向，忽然有些累。

“要是我死了，你就把我一把火烧了吧，埋在土里我怕那些虫吃我，虽然死了但是现在一想总觉得浑难受。”苏默云如今浑无力，靠在慕枫上轻轻的说着。

慕枫一怔，了，“恩，好，听你的。”

苏默云刚想开说话，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整个人在慕枫怀里咳嗽起来，止不住的咳，慕枫吓了一把苏默云放在床上，倒了给苏默云，苏默云喝了一碗都还在咳嗽，慕枫皱着眉喊：“默云！”

最后的几天，让苏默云走完。

“……慕大哥，我舍不得死。”

慕枫一把把苏默云抱起来，带着苏默云回屋，“你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