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轻倒数着，三。

乔轻敲地的手一顿。

一。

然后你锲而不舍地把话题拐回去：“好不容易有个擅长的，捧捧场呗。”

“那好吧，”乔轻朝你晃了晃手表：“我计时，看看你有多厉害。”

乔轻不再敲地。他抬起手，正了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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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轻笑了一下。

乔轻：“了解了，下次一定改。”

你呛了，止不住地咳，同时又渴望着氧气，呼急促。乔轻见状就想带你上岸。

“那么崇拜我啊，”你拖长了调，“盛情难却，我就先记着，回去记得给我。”

方才没被乔轻吓到，其实不是那个原因。人或鬼都不再是你怕的，你只怕没有人。

第三圈过了四分之三。

多么好的词啊。

乔轻视线从面移开，瞄了表。秒钟第二圈已经走了大半。

你狼狈地了好久。乔轻一直抱着你。他悬起的心猛的砸到实，摔得又痛又麻又安心。他一时的觉近似于失而复得，想要小心翼翼，又手足无措。乔轻一咬尖，阖了阖。那恐慌后劲十足，他几乎没受到庆幸，只反复记起那一刻后脊发凉，心慌到手抖。

再说了，两个人的世界，还有啥猜一猜好玩的。

第四圈开始。

他敲地敲得慢了一，脸上挂着了懒洋洋的笑。

平如镜。

闭气你是练过的。在很久之前，乔轻还没现的时候。那时你还没能接受时间停摆，整日钻研些七八糟的玩意。你只沉迷闭气，却没想去学游泳。在泳池也好，在大海也好，游泳并不让你到自由，闭气却能让你安静。

这次你卯足了劲想嘚瑟一下。不同于前几次的放松玩儿，你规规矩矩地放空了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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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圈将近过半。

你没有溺，三分半还没到你的极限。你在下好好的，反倒是被乔轻的救援惊了一下，吐了几个泡泡，顺带喝了。

你正打算往外走几步，一双手突然贴住你颈后。

你仍然上气不接下气地咳着，但却已经从惊异之中缓过神来，大致猜到了前因后果。你了气，拍了拍他绷的手臂，示意他停下。

换气的时候，你突然找不到乔轻了。你照着他往常的轨迹一搜寻，一无所获。

再度往下潜。

你们哗啦一声了。

……算了，小孩儿，还是夸夸好了。

乔轻盘坐着，手指来来去去地敲着地。他故作惊叹：“真的吗，那真该奖你一朵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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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上睛。

乔轻动作慢了一。你勉发几个不成字句的音节，他终于停下了。

乔轻和你闹了一会，上岸休息去了。

第三圈过了三分之一。

乔轻突如其来的恶作剧让你无言以对，你转住他的手，：“拜托，吓人的手起码要像我那么凉才行啊。你的手比我脖还，有没有一装鬼的自觉了。”

你利落地扎下去。和余音同时消失在里。

你放松，调整呼。

乔轻径直下，惊起一大片。他几乎是惊慌地半抱住你，猛地将你从底带起来。他用力极了，手臂箍住你的膛，勒得你生疼。

乔轻蹙起眉。

也能让你坦诚。

你翻了个白，嘴角却忍不住勾起来。下次。

……等下怎么逗他呢。

二。

你摸着池沿，仰脸看他：“告诉你，我憋气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