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一拍他肩膀，刚喊了一声‘同志’就立即认是他。那小也不知遇见了什么烦心的事儿，喝的跟一摊烂泥似的，都不走，最后还是我一同事帮忙才把他抬回去。”

陈之叶觉得好奇，在她的印象里，周家奕的酒量很好，她跟他去几次，他每次都是来者不拒，喝酒像喝似的，却一次也没有醉过，实在很难想象，他喝成一摊泥会是什么样。

周家奕风尘仆仆的赶来，一推门，看见陈之叶正抱着茶杯，笑呵呵地缠着程立明问这问那，目光微微一沉。

陈之叶一见是他，也立即敛了表情，识趣地闭上了嘴。

程立明站起来，格外情地迎上去：“来了？”

周家奕：“立明，这次又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程立明微微瞪了瞪，“好哥们儿，这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也没人家陈小什么事儿。”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周家奕就又回到正题上来，隔着门上的玻璃，指着对面的询问室问：“她们俩怎么样？笔录问完了吗？”

程立明探往对面望了几，说：“你们等着，我过去看看情况。”

程立明一走，周家奕就转过来，慢慢地踱到陈之叶的对面坐下，把车钥匙随意地往桌上一扔，然后靠在椅背上，眯着睛，半怒半疑地看着陈之叶。

周家奕再三嘱咐过她，不要和肖芳走的过近，结果她不听劝告，和肖芳一起到b市，还了警察局。之叶本来就心虚，结果一对上周家奕的目光，两条微微一颤，心骤然加速，扑通扑通的，仿佛要从心里来。

幸好周家奕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她一会儿之后，就从袋里掏一盒烟来，一着，叼在嘴里慢慢地。

等了一会儿，程立明总算推门来。

“她们俩笔录都的差不多了，我以为是什么事儿，结果是为了抢男人。那个叫肖芳的女孩可真厉害，不吃，那神儿瞪的，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幸好我们儿见多识广，对付这样的人有一办法，要是换了我，肯定招架不住。”

周家奕一边吊儿郎当地烟，一边给他帽：“怎么说你也是个警察啊，生死，与犯罪分殊死搏斗，一个女人还招架不住？”

“家奕，你是不知啊！”一句话似乎说到程立明的痛，只听他无奈地叹了一气，说，“上次来了个女的，明明是她不对，到了这儿还敢胡搅蛮缠，我们局新来的小郭给她录笔录，才问了她两句，她就开始脱衣服，还说小郭想要非礼她。幸好屋里装了摄像，不然小郭就是长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所以，我现在一看见女的就发麻，要我说，这女人撒起泼来，比穷凶极恶的犯罪分还难对付。”

周家奕看他那副退避三舍的样，扑哧一下笑声来：“哟，你不是能耐的吗？过五关斩六将，当警察那会儿，被教官整的惨兮兮的，也没叫过一声苦这话都是你说的吧？现在怎么就这么怂了呢？”

程立明的脸差被气成猪肝，支吾了半天，才磕磕拌拌地嚷起来：“这两件事能一样吗？一个是原则问题，一个是意志问题，能混为一谈吗？”

周家奕不说话，却笑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