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有能力保护你了。”她只，“你在我后面，和小若站在一起，龙博衍他们会负责保护好你们两个的。”

“可是……”龙博衍咬住了下，“可是你还是……”

他握了小萌的手：“如果是我，豁命来，都会护你周全，你信不信？”

她心事重重，前的竹叶青，递过来了一树枝。

本来想着，牺牲了自己，成全了他的生存，不见就为净了。

她连扯开笑容都觉得懒。

只一瞬的动作，却落在了竹叶青的里。

这一路以来的郁闷，让龙博衍总算找到了可以宣。

小萌垂下了眸，半晌才：“我信。”

小萌阖上了自己的眸，想控制住底的悲伤。

“已经到了这里，就别说傻话了。”他只能劝，“起码，除了你之外，我们几个人，都没有太大的损伤。这就是幸运了。”

她说完，已经跟着竹叶青，徒步行走着。

他声音有些哽咽，心还后怕得。

苏染伸手，要来扶住小萌。

这个疑虑，在两人之间的关系上，已经上了重重的一个污，恐怕，也很难再度抹去了。

“走吧。”小萌住了自己还酸麻的心脏，把竹叶青依旧推在了自己的前方，“你去过，你来认路。”

竹叶青当然没有推辞。

“叶小萌，你能答应我，以后别这样没脑的事情吗？还有！你跟着这个男人，他又护不住你，你到底图些什么？让他回去！我不想带着累赘！”

在那迷雾，两人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为了那个狐妖，他曾经背弃过自己，甚至杀死过自己么？

这对连婴一样的恩夫妻，忽然之间，怎么了？

不，她比竹叶青想象的，失去的更多。

她说的声音那样低，如果不是竹叶青就在她前，听见了这话，还以为她是在自言自语。

龙博衍大步走了上前，把小萌从苏染的怀里轻轻拉了起来：“那绿的家伙说得对。我们找到你们的时候，差没让你给吓死。你全都在血，如果不是我用妖力给你止住血，你恐怕就……”

她不知，她的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是，她偏偏活了下来。

“他是我的丈夫。”小萌默默地把手，从龙博衍的手心里了来，“好了，既然到了这里，大家稍修整，我们重新发吧。时间不多，我们不能耽误了，而且，后面还有一个妖之镇，应该是不好过的！”

他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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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自己该用什么心情，再来面对苏染。

他的那把匕首，是否曾经真的刺过她的膛。

“我是不是不应该，让他们两个凡人，跟着我们来？”她忽然低声。

“叶小萌，你就不能跟我，再跟我，再跟我吗？！”的无力，已经接近要把龙博衍给打败。

她的，闪了开去。

“撑着。”他只，“你现在，很虚弱。”

竹叶青闭上睛，受了片刻才：“唔，它离我们，应该已经不远了，我觉得到，那混杂的妖气……”

比如，对苏染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