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天赋不可能跟着他到下一个世界的，不然这个世界他就不是鸟而是狗了。或者是有着狗鼻的鸟？反正怎么说怎么怪异。

“不是。”简单脆的答案吐，使得有些期待的赵旭一阵无力。

以旁观的视角来看待整件事，赵旭反而要看得比洛嫣然这个局内人要清晰一些。如果是真的假装，雷修是为了洛嫣然上的秘籍什么的才对她好的话，那么在并没有被对方看到也没有别人会看到的情况下，也不会表现得那么完的吧？

越想越觉得这就是事实。

完全不需要这样的。

他只好解释：“神兽的天赋，朱雀能够看透本质。”

“那么，为什么呢？”

“哈？”

...

思考了一下，赵旭继续问：“除了觉之外，还有什么？”

谢青衍看着有些惊愕的小脸，也到一阵无奈。他的小朱雀，是从来都没有去理会过那传承记忆吗？每一次沉睡除了自发的修炼之外，是不是就真的当睡觉了？

他是一个纯粹的人，所以才能够站到了大陆灵师金字塔的端，甚至，冥冥之中，他还有着再一步的可能。雷属的灵师啊，尤其是拥有雷的灵师，又怎么会是那人呢？

赵旭就不懂了。

为什么前世他却会这样对洛嫣然？

赵旭不禁抬问：“你觉得雷修会是那人吗？”

以他的实力啊，完全可以在发现洛嫣然转的时候被意外发现的温柔……

谢青衍自然也是发现了少年真正想要知的东西，虽然觉得这本就不必要，但是既然想要知了，为目前他的长辈的自己还是要尽责些的。他淡淡：“神，灵力波动，灵魂。”

啊……他该知的。不是在逗他的时候，谢青衍说话总是那么简洁。他只好加了一句：“为什么？”

无论是活的年岁还是智慧，对方都是远超于他的。他想要知，这样的一个人看人是怎么看的。

赵旭有些似懂非懂。他的灵魂并不是真正的朱雀，所以得到了朱雀这个份之后，传承记忆其实并不完整。他的传承记忆只有和真正的朱雀相比少得可怜的关于份已经如何使用火之本源这一分而已。

就算是在看不到的角落，雷修的神都是温的，地跟随着前的女。他上的灵力波动啊，在靠近洛嫣然的时候会变得更为平和，甚至带上了小心翼翼。至于最为虚无缥缈的灵魂……雷修的灵魂，是耀的紫。属于纯粹雷属的紫，没有一丝污浊。

他看人靠的是直觉，很多时候也未必会准。而系统，虽然说到了现在都没有表现任何伤害他的动作，但是他也是不打算依赖他的——尤其是被谢青衍扔到了幻境里修炼之后，他更是明白世界上唯一能够时时刻刻都帮助他的人就只有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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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算问问谢青衍的意见。

“觉。”

不过，他记得自己当初想到女装的洛嫣然时里看到的虚影，那是一个还有些稚但是姿容绝世的少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