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当然有。”顾瑾汐有些无辜地看着萧太后，“不过在这之前，瑾汐有些话想问双儿姑娘，不知……”

“双儿，你……”兰妃娘娘闻言，顿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没有，我没有！”双儿此刻是真的急了，她的心地悬到了嗓儿上，艰难地吞了唾沫，双手地拉着兰妃的手臂，“娘娘你信我，你信我，我对您真的是忠心耿耿，我真的没有！”她虽然是宸贵妃安到兰妃边的，但平日里说话事都极为小心，对兰妃也付了真心，她自认为不会这么轻易被人看来的。

“那为何给你的药方，跟我这张药方有些不同呢？”顾瑾汐慢条斯理地从袖袋中拿之前谢药方的时候下方浸透的，虽然自己有些不太清楚，不过大抵却是能够看懂的，“我明明开的是黄芪地黄，为什么到了你那里就变成了麝香古兰了。”说着，怕周遭众人听不明白，还特地解释，“想必众人都听说过安城素纸，薄如蝉翼，只需稍微用力，写的字就会浸透到下面一张吧。不巧，先前儿开药方的时候用的刚好是这纸，我顺手将药方给保存了下来，说起来还得谢准备笔墨纸砚的，不然怕是瑾汐就要背上这谋害后妃的罪名了。”

“倒是瑾汐不懂，既然你也认为兰妃娘娘待你宛若亲妹，你为何要谋害兰妃娘娘？”顾瑾汐嘴角微微勾着，担着浅淡的笑意凝着双儿。

“你看看，这一，还有那一撇，顾小的字迹还是很好认来的。”

朱看着这样的双儿和宸贵妃顿时了悟了些什么，难怪自己当时的劝她不听，原来是早就给自己谋好了后路么？她低下，痴痴的笑，笑自己太痴，笑自己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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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自然是。”双儿艰难地吞了唾沫，几乎是一咬定。

“贵妃娘娘，您……”双儿顿时脸上带着的不敢置信。

“对，对！”

“不，顾丫没有撒谎！”宋院正却是面冰凝，指着先前那张药方，“这药方看起来的确是顾丫的字迹，可如果细看却是不同的。太后娘娘可以对比两张药方的字迹，改动过的地方还是非常明显的。”

双儿闻言顿时双眸圆瞪，盯着顾瑾汐，“不，不是的，不是的，你撒谎！”

，“你们可还记得去年还是前年的时候，顾小曾经当众给七皇写过的情诗？”

“汐儿想什么直接就是。”

“说吧，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来谋害娘娘的？”顾瑾汐脸上浅淡的笑意褪尽，带着一让人不容违逆的端严，大气从容透。

萧太后面难看，瞪着顾瑾汐，“你还有什么话说。”

顾瑾汐低下，“没有吗？兰妃娘娘之所以如此羸弱，是被人下了慢毒药。而这毒，下得也是刁钻，通过胭脂，慢慢的浸人的。如果不是之前意外发现，怕是还发现不了的。”

“这先是谋害韵宁郡主肚里的孩，接着是谋害兰妃娘娘……”秦薇面带着几分扭曲，瞪着顾瑾汐，“不说什

秦睿看着顾瑾汐，甚至连眸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不她了什么，哪怕是将兰妃给杀了又如何，有他在，那些人就休想动她半分！

“你确定这张药方真的是我给你的？”顾瑾汐认真地看着双儿，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冰凝。

双儿甚至不敢直视顾瑾汐的睛，转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宸贵妃，宸贵妃顿时只觉得心一，眉宇微微颦蹙着，“你这贱婢，看着我什么；胆大包天竟然敢谋害兰妃娘娘，太后这婢，定然是不能留了。今儿她敢谋害兰妃，明儿可就不知是谁了！这包藏祸心的婢，就该大了去！”

“对对，我也想起来了。”这么说起来，当初顾瑾汐对秦襄痴恋的时候，可是什么事情都过；情诗对白这事情自然也没有少。当时的秦襄将顾瑾汐当笑话般，那些东西，看过的人自然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