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死不休！”

楚凌闻言，眉宇颦蹙，“我明白。”

“楚家主，楚将军！”顾瑾汐转看着楚凌，两个称呼，一个比一个客，一个比一个更让楚凌觉得心疼；比起这两个称呼，他更宁愿顾瑾汐对他直呼其名；受着顾瑾汐那冷厉的眸光，楚凌只觉得自己已经心痛得快要窒息了，“别一副情款款的模样，别跟我说当年，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你心知肚明。”

当初对楚凌她并不是没有动过心；纵然那个时候她被秦襄迷得转向，底心底满满的都是秦襄，但一连数月对着个幽默风趣，志趣相投，还总是能逗自己开心的男；如果说没有一丁儿动心，那肯定是骗人的。只可惜，恨不相逢未嫁时，可当她知晓二哥、三哥战死沙场，而敌国的领军将军竟然是楚凌的时候，她的心这才算是彻彻底底的死了；楚凌，楚凌，但凡他心中顾念着他们往日半情分，也不该这样下此毒手的。

楚凌闻言，顿时一滞，“瑾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顾瑾汐猛的抬看着楚凌，“我二哥带兵被困玉雪山不是你的？”

“是，但是我……”楚凌刚想辩解，顾瑾汐却猛的打断他的话，“我三哥自动请缨护送粮草援军，不是你下令动的手？”

楚凌闻言，眉皱，整张脸都已经皱成了一团，“是，可是我……”

“别说什么你不知。”顾瑾汐低下，“就算我没有坦言与你我的真正的份，但依你楚家的关系，难就真的查不到？你恨我，怨我，我都可以接受，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我两位哥哥动手！”

“……”受到顾瑾汐上散发来的冷冽和疯狂，楚凌知自己现在说什么顾瑾汐都是听不去的，只能低下，沉默了。

可这样的沉默落在顾瑾汐底与默认毫无二致，她薄微微抿着，看着楚凌带着的嘲讽，“领军侵犯我的国家，亲手屠戮我两位兄长，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那请恕我顾瑾汐消受不起！”

“瑾儿，我……”楚凌伸手想抓着顾瑾汐却被顾瑾汐侧避开了，他努力地想要解释，可顾瑾汐却早已经闭上了睛，“你走吧！”

顾瑾汐气，再次睁开的时候，眸底清澈早已经是古井无波，“楚凌纵然我们能够重来，历史的轨迹也早已经改变，可难那些事情就可以真的当没有发生过吗？”她低下，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已经刻骨铭心，又怎么会轻易忘记；就如同她永远都忘不了顾瑾澜那嚣张的表情，白晃晃的匕首，还有秦襄那绝情的脸。

“你可以恨我。”楚凌地凝着顾瑾汐，似乎也是下定了眸中决心般，“前世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但瑾儿，这辈，你是我的。”

顾瑾汐嘴角微微勾着。

“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试试。”楚凌闭上气，面容沉静，眸幽；只是周散发着的气势却让人觉得可怕。

“哦？是吗？”顾瑾汐薄微微抿着，清灵绝的脸上，笑意清浅，透着从容，“在说这话之前，楚！家！主！你是不是应该先将你家里的事情理好了？”

楚家绝对不会容许家主娶非夏氏一族的女为妻；而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楚凌的亲生母亲，夏惜柔的皇。夏凉国的形势本就艰难，楚家的实力早已经能够与夏氏皇族分抗礼，所以夏氏皇族这才不惜官厚禄拉拢楚家，联姻是最可靠也是最便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