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赶，“是，婢一定会好好照顾小的。”

“琦儿，那你就先歇着，其他事情都别担心，娘会理好的。”耿氏说着拉着谢琦的手拍了拍，似玉已经非常识趣地上前，给谢琦宽衣解带，将床铺好，小心翼翼地，“小，请。”

末了，耿氏还非常慈母地给谢琦掖了掖被角，只是那神却别开了，不让自己去看谢琦那被烧伤之后的侧脸，“那娘就先走了。”

“嗯。”谢琦是真的累了，无力地，躺在柔舒适的步床上，闻着香，很快就睡了过去。呼平稳，气息绵长，立在床连动都不敢动的似玉见状，这才抬起衣袖轻轻地拭了下额上因为张冒的细密汗珠。

刚才谢琦发脾气将可云的给砸破还狠狠地碾了可梦的手指，那一幕她和如都是亲看到的，光是看着就觉得手指疼痛，当耿氏让她留下来照顾谢琦的时候，她真是担心，万一这小对自己也撒脾气怎么办，好在是睡着了，想着，扫视周围，轻手轻脚地将窗阖上，退房门，恭谨地立在门。

从琦恩阁来，耿氏直接来了主院。

谢老夫人已经服了药睡下了，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经历这样的大喜大悲，神撑不住；待谢老夫人睡着之后，陆氏就回来，途中还顺去祠堂看了看。

在看到那原本也算风景秀丽，山清秀的地方，现在缺一片狼藉。地上漆黑的木炭，洒在地上，带起的泥泞；谢明正在指挥那些下人将已经坍塌的房梁抬来，旁边的丫鬟则是在清理那些牌位，谢玮和谢臻此刻也跟着那些丫鬟一起，将谢家祖宗的牌位收捡起来，因为所有的牌位都是上好的铁木所的，烧毁的终究是少数，但绝大分却都已经被那落下的圈梁给砸成了几块，连拼接都是个浩大的工程。随着清理工作不断行，偶尔还能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原本庄严肃穆的谢家祠堂，如今竟然成为了一片废墟。

谢安面颓然地坐在院里的一块大青石上，老泪纵横，薄微微嚅动，低声喃喃，“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的……”

“老爷。”陆氏艰难的吞了唾沫，在看到那废墟的时候也是前一黑，好不容易才在程嬷嬷的搀扶下回过神来，走到谢安的边，眶盈着泪，不断的摇，心里暗暗的叹着气。

“娘情况怎么样了？”谢安见陆氏走了过来，抬起，连说话都透着无力。整个人拉耸着肩膀，就这么静静地靠在假山的石上，面颓然到了极。

陆氏从未见到过这般模样的谢安；与当年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好似判若两人般，以前虽然谢家闭门谢客，可她知，他和自己的儿谢逸却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表面上，谢家是已经退了凉都的贵族圈，可暗地里的事情，谁又能够说得清楚。至少自己儿暗地里的那些事情，虽然的不知，但她明白绝不是那么简单的。想着，她只觉得揪疼了下，抬手轻轻地拍着谢安的背，“药老说了，只是气急攻心，倒是没有什么大碍，现在娘已经服了安神的药，睡着了。娘到底是上了年纪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也是常理之中的。祠堂的情况如何了？”

“……”谢安沉默着摇摇，看着不远的断残垣，漆黑一片；天沉沉的，似乎是要下雨了，“火倒是已经扑灭了，可里面的东西……”

不用多说，陆氏也应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