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当时跟顾骞私教甚好的九皇路过，怕是如今早就已经没有了顾瑾汐。”后面许多许多的事情怕是也都不会发生了，谢逸低下，面沉沉，不仅仅是他；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来，带着丝丝缕缕的心疼，“鬼门关前走过一遭的人，内心比你们想象中的更大。但从她在御书房能以在并没有任何证据便将那件事情挑明了开始，你们都想想，从小安的满月礼开始，发生的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怕是换了个孩，早就已经撑不住了；可是她，真的得很好，很好。”

前就想摆脱的。名望、权势，所有的加起来都比不上家人顺和，平安康泰。只可惜，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但真正能够明白的人却太少了。

可以说这谢家，除非耿氏的格彻底改变，不然绝对是和顾瑾汐，或者说苏怡，两者只能容其一。

谢安，眉宇微微颦蹙着，“嗯？”

说起顾瑾汐时，谢逸的底带着波光，又带着满意的神情。

谢玮面沉沉，嗓音宛若棕熊般，雄浑又带着十足的气势，“没有，爹您别这么说。如今好不容易将妹妹找回来，自然是要认祖归宗的，耿氏那里，我会理的。”

“不，你错了。那

“臻儿你还是太不了解。但凡汐儿表现来丁儿的不满意，你姑姑都不可能松的。”谢逸低下，脸上似带着笑意，又好似意味长，转看向谢安和谢夫人，“今年开，七皇在静安湖的画舫上举办的宴席你们都还记得吧。”

谢夫人连连，“是啊，顾丫瞧着是势了些，可是我知。以前的顾国公府，看着关系简单，可实际上那些复杂的事情，哪里是我们能够想象得到的。怡儿已经是逆来顺受的，如果顾丫也跟怡儿的一般和，怕是她们母女早就被柳姨娘母女生吞活剥了去，哪里还能……”毕竟顾老夫人一直以为柳姨娘是她的亲生女儿，这样的偏疼，不是旁人能够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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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逸低下，眉梢浅扬，“那不是温和善良，那是傻，被柳姨娘和顾瑾澜愚鼓掌之间却偏偏不自知。”说着，想到以前发生的事情，他有些心疼，“好在最后总算是清醒了过来。其实，我们都该是谢谢她的。”

话音未落，在场众人都沉默了。

谢夫人和谢老夫人闻言，顿时双眸圆瞪，“怎么会这样？”

不仅仅是谢夫人，甚至谢老夫人都皱着眉看着谢逸。纵然谢家闭门谢客二十载，可到底是三朝帝师之间，纵使只是为了表现给外人看，皇家对谢家也是异常亲厚的，每年不大小宴席，请帖必定送到。

谢臻闻言，眸沉了沉，“臻儿倒是以为，表妹的心未必就如同她表现来的那般。只要说动了姑姑，表妹应该会同意的。”

“听闻表妹以前也最是温和善良的。”谢臻不知什么时候开，话里话外竟是带着疑惑的意思。

“所以姑姑对表妹才会格外的纵容？”谢臻不解。

“可如今您们也都算是瞧见了。”谢逸却是脸上仍旧带着惯常云淡风轻的表情，似笑非笑又带着让人看不透的浅淡清薄，“如今蘅芜苑顾家，说起来虽然只有一个长辈，但真正主的人，不用我说你们也明白，自幼温和柔，可汐儿就……程嬷嬷说得对，汐儿是个刀嘴豆腐心的，但这事儿却得看对谁。”说着他低下，看着盖在上的小毯，“大嫂是怎么对待和汐儿的，你们那天也都是看到了的。汐儿那素来心气傲的，甚至已经放了不要谢家一分一毫的话来，这件事情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大哥，你也好好考虑考虑吧。不是我这弟弟的挤兑大嫂，大嫂的格……”

“哎，罢了！”谢安低下，“当年到底是爹错了，这件事情是爹对不起你。”

“就是在那时，在那画舫上，汐儿险些命丧静安湖底。”谢逸低下，撕扯着疼痛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