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汐低下，对顾淮她心里此刻也是酸甜苦辣，百味杂陈，不知到底该怎么对待。

吗？曾经那样将自捧在手心疼的父亲，曾经就算政事繁忙可只要自己有要求都会全力以赴的父亲，曾经在自己心目中就是天的父亲，现在竟然……说实话，心底是失望的。

听到顾瑾汐的称呼，顾淮抬起的手在空中僵住了，愣怔地看着顾瑾汐，带着的不敢置信，“汐儿，你……”他的宝贝女儿竟然唤他，顾大人？！

“顾小，往日的事情是我不对，在这里我给你赔个不是。”

被安伯候禁足许久，柳昊竟然也沉稳了不少，再次面对顾瑾汐的时候竟然也没有鼻瞪，反而恭谨有礼地赔礼歉；看着顾瑾汐和顾淮两人僵持着，开打破宁静。

顾瑾汐坐在上位，臻首低垂，别开脸别看顾淮，眸沉沉，脸难看，“柳世的不是，小女可担不起。更何况，柳世往日也没有对不起小女的地方。”

“……”柳昊闻言，贝齿地咬着牙，“顾小，你……”

“说吧，今天几位来我蘅芜苑，究竟是为了何事？”顾瑾汐低下端着茶杯轻轻地抿了一，面无表情，垂下睑，“如今瑾汐不过一白丁，安伯候和柳世这般模样，怕是瑾汐要诚惶诚恐了。还有顾大人，如今可是个大忙人，如果耽误了您们宝贵的时间，小女的罪过可就大了。”

安伯候闻言，眸暗了暗；顾淮更是微微颤抖着，他知她在怪她。

“汐儿。”顾淮嚅了嚅，眶隐隐已经蕴起了泪光，其实他不是不愿意来找他们，但秋姨娘和孟姨娘终究是跟过他的女人，他总得将他们都理好了才能安心的来找苏怡，才能让苏怡原谅他。

曾经他也以为男人三妻四妾没什么，可到了现在他才能受到当初的苏怡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那些妾室门，看着那些妾室怀胎十月诞下孩。

想到这里，他低着哽咽着，想说的话却怎么都说不。

“瑾汐，我，今天我们来是，是……”顾老夫人磕磕，心中张。

梁嬷嬷轻轻拍着顾老夫人，“老夫人您别着急，别着急。”说着，抬起看着顾瑾汐，“顾小，往日的事情，是老多有不对，还请顾小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哼。”顾瑾汐闻声，从鼻里发一声轻哼，低下，嘴角尽是浅淡的笑意，抬起，视线扫过脸上似乎带着张的顾老夫人，眸沉沉的安伯候，似乎坐卧不安的柳昊，“几位有什么话直说就是，小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安伯候听了顿时笑了声，“哈哈，我就说阿淮的女儿，绝对不睡那等小心的闺阁女能比的。”

“汐儿如果你……”顾淮也不想迫顾瑾汐，低下。

“既然都来了，有话就问吧。”顾瑾汐低下，“仅此一次，下次如果再不亲自来，顾瑾汐可就没有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顾老夫人闻言激动地，转看着梁嬷嬷，拉着梁嬷嬷的手从到尾都没有放开，“我，我就想问问，瑾汐，你是不是，是不是……”

“顾小，你是不是知当年我大哥柳世安的女儿在什么地方？你是不是，见过她？”

看着顾老夫人磕磕的，安伯候却是再也忍不住前倾，似乎带着某希翼般看着顾瑾汐，底带着的期待，至于到底是在期待什么，那就只有他自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