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的成果，非常满意地。

“你这妮！”顾瑾汐有些没好气地抬手轻轻戳了下半夏的额。

青黛却是立在旁边，瞧着坐在梳妆台前的顾瑾汐眉宇微微颦蹙着，“小打扮得好是好，可就是太过简单了些。”

“左右咱们只是看客，打扮得那么隆重什么。”顾瑾汐抬首瞧着铜镜中的女，清灵的容颜，绝的风华，只是那微微下垂的角和稍嫌漆黑的眶昭示她的疲累。

当年的秦襄，之所以对她时冷时，明明合该是不喜的，可却偏偏要一副情款款的模样，为的，大抵也是这张脸吧。有人追随，那是一虚荣，那是他炫耀的资本。所以就算秦襄将整个顾苏两家都端了，所有的人尽灭，可却还是留着她，这也是为什么最后顾瑾澜要置她于死地的原因吧。

惑人，亦害自。

顾瑾汐抬手从梳妆台中取了支紫玉步摇递给半夏，“瞧着的确是有些简单了，这支步摇给我上吧。”

“……”半夏接过来，眸暗了暗，嚅了嚅似是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就低声应，“是！”

“时辰不早了。”顾瑾汐低下，“贞娘呢？”

青黛竟铜盆、锦帕全都收拾规整，闻声抬应，“媛媛小的情况并不稳定，贞娘一直守在那里，刚遣人来说过，今天就不跟小去七皇府了。”

“可是……”半夏眉皱，贞娘不跟着小，如果在七皇府发生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

“嗯，也好。”顾瑾汐，转瞧着窗外的天，“时辰不早了，都准备走吧。”

“是。”半夏低着，心里却是将叶贞娘给埋怨上了。

当她们主仆三人到蘅芜苑大门的时候，苏怡早已经领着顾骞、顾楚等在那里，随的只有苏嬷嬷、若云和绿映。

“二哥你怎么不留在府里休息？”顾瑾汐颦眉蹙頞，言语间似乎带着不赞同。

苏怡摇摇，“今天可是七皇大喜的日，咱们家虽然不比从前，可你二哥在朝中，这些场合却是不能不去的。”以往顾淮将她保护得很好，就算是应酬，那些人碍于顾国公府的威严，碍于顾淮跟皇帝的关系，对苏怡很多地方都包容了过去；现在，许是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苏怡竟然也似开了窍般。

“嗯。”顾瑾汐，低从腰间的锦里取个拇指大小的玉瓶递给顾楚，“如果觉得不舒服别撑着，这是救心的药，你两颗在下。”

顾楚低下，面无表情，无血，只是机械地接过顾瑾汐递过来的小瓶，“嗯。”

“吁——”

“老夫人，您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