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这样的苏嬷嬷和苏怡，顾瑾汐闭上，有些事情，看来还是她太过急躁了。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般。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顾瑾汐低下，不忍看苏怡那副模样，打对她，她并不否认自己心中的怨气，“人生在世，世事扰，谁又比谁净。”

“……”

“小！”苏嬷嬷听了低下，“如果小真的对老不放心，老……”

罪名。天家无情，从来都只有利益罢了，更何况，大哥这么久了还没回来，她这心始终有些放心不下，看来是得找个机会让贞娘派人查探一下情况了。

“不，嬷嬷！”苏怡地抓着苏嬷嬷的手，摇摇，转看着顾瑾汐底带着的希翼，“汐儿！” [page]

对此，顾瑾汐不置可否；适当的让人敬畏，对如今的蘅芜苑来讲是好事。

她那似乎带着颓然的模样，让苏怡只觉得不由得又揪疼了下，拉着顾瑾汐的手怎么都不肯放开，“汐儿……”

“但凡是人，心中必有所。”顾瑾汐气闭上，“不是苏家，还是顾家，那些事情早已经成了过往，可怕的不是往昔，而是以后……”

好不容易从顾家这个泥潭中来，可有沾染上了谢家这个更大的坑。谢家谢安、谢逸必然都是知晓其中意的，不然谢家如何会闭门谢客二十载。偏偏，有些事情，滴血验亲的结果让她就算是想要否认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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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她太过弱没用，自己的女儿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沉，淡漠。想到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虽然已经知晓自己是被收养的，懂事的不再撒卖乖，可苏家却从来没有这些糟心的事情，跟顾瑾汐比起来，她养在闺的日过得也算是非常悠闲了；光是想着就不由得鼻酸楚，眶通红。

苏怡也是沉默了，她从来都是养在闺的小，对什么国家大事，对什么当朝局势，对什么谋诡计，她从来都不擅长的。

不得不说，这些老百姓的行动力还是不错的；亦或者是那三千两银的款和老百姓与生俱来对官府的恐惧，只是到驿站这么回的功夫，瞧着原本狼狈不堪的蘅芜苑大门甚至原本一片狼藉的街现在都已经被清理得净净，只是往日这里可是闹市，可现在，那些摆摊的；卖、卖茶、卖果的小摊都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宁愿挤着些，都不愿招惹到蘅芜苑。

“……”

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或多或少的充当了顾苏两家如今结局的推手。想到自己初初重生的时候，那誓要保护顾苏两家，不让顾苏两家重蹈覆辙的决心；再想到这一路走来，步步惊心，可每往前一步所发现的事情，都让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到最后，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顾苏两家，虽然并没有前世那样的悲惨，抄家灭族，但如今的结果，也好不到哪里；而造成这样结果的人，是她！

甭说世间本没有后悔药可用，就算有，当日在御书房、金銮殿上那样的情况，顾老夫人的节节，苏家两老的挟恩求报，苏怡没有退路，她……也没有。谢家夫妇的现太过及时，那情况下，就好似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般

后悔吗？并不！

苏嬷嬷闻言低下，心里凉。

苏怡闻言，却是默了。

连日来，这些事情发生得太过顺利；甚至那些意料之外的，都或多或少的推动了她心中的想法。从顾家独立，彻彻底底跟顾家顾老夫人撇清关系，甚至在她都还没来得及好准备的时候，还有谢家……她刚想寻到苏怡的母族，谢家就了来，这些，难真的都只是巧合？还是，在无形中有一只推手，在推动着这一切。

顾瑾汐闭上气，“就算我们已经跟顾国公府没有了关系，可在凉都，多少双睛看着，多少达官贵胄，王孙贵族看着，但凡行差踏错半步，很有可能就再无翻之地。”

想到这里，顾瑾汐不由得觉得骨悚然，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将所有的事情、将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在底，甚至连自己心中的想法都看得如此透彻，那……也太恐怖了；甚至她都开始怀疑，自己的重生亦或者说自己那些所谓的前世记忆，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