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和夫人之间的事情，您是小辈，再掺和也无济于事。”叶贞娘侧坐在顾瑾汐的旁边，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夫妻之间就好比左手和右手，夫人看似对老爷失望透，可这心底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方才明白。自己的左手犯了错，右手去惩罚，那疼的不也是自己吗？”

……

蘅芜苑虽然是顾骞早就已经买下来装修晚膳的别院，可常年没有什么人居住，下人全都是新添的，也不知到底何用不合用，他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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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芜苑中，浅阁。

顾瑾汐抬起迎着风，受着那温柔带着湖的味，“嗯。”

“这事情，如人饮冷自知，您如果真的想让他们好，就让他

“……哎。”顾瑾汐轻叹气，“你说都是女人，她也是女人，她既然能不让顾老国公纳妾，为什么自己却要我爹。”

对于顾瑾澜，顾瑾玉和顾瑾香的存在，前世的她并没有多少反，甚至也认为是理所当然。男人嘛，谁不希望三妻四妾，儿女成群。整个凉都城的达官贵胄，谁家里没有三五个女人。所以当秦襄要娶侧、娶妾，她不仅从未阻拦，甚至还忙着张罗，可结果呢。

顾楚嚅了嚅。

“让汐儿静静也好。”顾骞抿了抿。

“……”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小您就别再想了。”叶贞娘犹豫了下，仍旧开，“没有过不去的河，没有翻不过去的坎，慢慢来，总会好的。”

为女人，尤其是已经嫁了的女人，叶贞娘比谁都要明白顾瑾汐心里的受。虽然她也非常的好奇为什么自家小年纪轻轻竟然会有那么多常人无法受到的，甚至有时候她都怀疑在那个小小的里面，究竟是不是有个历经沧桑的灵魂。

“过？难二哥也以为男人就该左拥右抱，就该三妻四妾吗？”顾瑾汐嘴角微微勾着。

是我们的爹，汐儿你这么说他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许是历经生死，终于顿悟，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归为不，或者不够。相的两个人，彼此里，心里都只有对方，哪里能有空间容得下第三个人。

顾瑾汐闻言，长长地吐浊气。

“二少爷您别再说了，小心里烦，您就让她静一静吧。”看着顾楚还想再说什么，叶贞娘赶拉住顾楚，压低嗓音朝他摇了摇。

风微微清风，撩起凌的发丝几许。

叶贞娘轻轻地拍了拍顾瑾汐的肩膀，“你们西楚不是有一句古话，媳妇终于熬成婆。”

顾瑾汐死死地咬着牙，“……”

叶贞娘不由得就是一疼，“正所谓善恶到终有报，顾老夫人这么多年被瞒在鼓里，将庶女将成亲生女儿疼多年却偏偏将自己的养到无路可退的地步，自己的女儿不知所踪，也是报应。”

整个浅阁邻而建，三层的阁楼就在边，一条约莫五米宽的溪从浅阁穿梭而过，潺潺，好似能将人内心所有的忧愁全都带走一般。 [page]

顾瑾汐懒懒地趴在湖心亭的围栏上，看着那悠悠绿中，草懒洋洋地随波逐，间或几条小鱼在其中穿梭来去；静谧恬然。

“贞娘，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的太过分了？”顾瑾汐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是哭过了。

从顾府来，顾楚有些不赞同地看着顾瑾汐，从边城回来没多久，可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如今的顾国公府可谓是天翻地覆，是人非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楚不知为什么顾瑾汐总是这么钻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