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在凉都，但好歹也算是大族，对凉都的消息也算是知晓得不少的；那左相府家的公，生来就是个痴儿，她这是要害了梦儿的一生呐。

“我，我……”苏岑艰难的吞了唾沫，低着，不断的颤抖着。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左相府家的公病重，左夫人可是放话大价钱给左公找媳妇儿呢。”

“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那段时间官媒的门槛儿可都快给左夫人踏平了。”

“那可不是。”

“我还奇怪，怎么这几日左夫人没有动静了，还以为是左公的病好了，所以不着急了。”

“啧啧，想不到这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

“作孽哦！”

“……”

听到那些明里暗里的嘲讽，受到周遭众人那指指，甚至带着不屑谴责的目光，苏岑只觉得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又回到了那日在御园中被扒光了衣服的场景。

“啊，怎么会这样？”

顾瑾汐故作不解的看向苏梦，又看向苏岑，“岑表不是说梦表你与左小一见如故，而我们顾国公府又刚好遇上天这样的事情，所以你到左相府小住些时日的吗？这……”

“顾！瑾！汐！”

一直埋在苏城怀中的苏岑终于忍受不住，猛的抬起轻喝一声，“你装什么大蒜，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卖梦儿，都是你，都是你的。”

“表这话说得好笑，妹妹的怎么你了？”顾瑾汐不解。

“你，你……”

顾瑾汐猛然像是回过神来般，“对了，我想起来了，当初我娘的那副红玉面，你不是说被你的丫趣儿偷拿当了，妹妹当时想着，那红玉面可是当了不少银，趣儿一个丫鬟能得了多少，所以让你劝她还回来，你……”说着，视线在苏梦、苏岑之间不断的来来回回，“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将梦表给，给……”低下，她微微噎着“都是我不好，我，我……”

“顾小，您也别伤心了。”

“这人谁摊上她谁倒霉！”

“对了听说上次在御园被睿王下令扒光了衣服，又惹了太后的厌，给下令扔皇了呢，你们有没有看到？”

“没有，你看到了？”

“那可不是，啧啧，你们不知那段儿，那肤……”

“你小艳福不浅啊！”

顾瑾汐听着周遭越来越污秽不堪耳的谈论，见苏岑的神智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这才低着，面苍白几近透明，整个人都摇摇坠着，薄微微嚅动，如果仔细似乎还能听到她的喃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