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叶贞娘将所有的安排都瞒着她，她又怎么会被吓得过去的；甚至心里一直悬着，生怕苏怡有个什么，那她真的就算死一万次都难以原谅自己。

“消气，你让我怎么消气，我娘差儿就……”

“正是。”梁嬷嬷，“那安德承过太长公主的情，您又是公主唯一的女儿，他定会帮您的。”

哪一个不是让生产中的女在鬼门关前走一遭？

梁嬷嬷却是神闪了闪，“这，难当真就没救了？”

“老夫人，这，发生什么事情了？” [page]

因为她沉的面，不善的语气；还有前不久整个慕汐阁发生的事情，余威未散；所有下人都恨不能离得远远的。

“可是阿淮那里……”顾老夫人仍旧有些担忧。

刚从城外庄上回来的梁嬷嬷，眉皱，闻到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味，朝下面的丫鬟厉声呵斥，“你们都是什么吃的，还不快洒香，这都是什么东西。”

“……”顾老夫人顿时沉默了。

“阿环，你别多心了。”顾老夫人拉着梁嬷嬷的手，原本颓然的脸上终于了会心的笑；只要艳儿没事，一切都好。

过来请安。”

“那难产怎么回事？”学医之人对这些基本的了解还是有的。

难产，血崩。

“如果不这么，能打到现在的效果吗？”

顾瑾汐，“……”

“不过提前准备好的血块化罢了。”叶贞娘脸上带着怡然自得。

“阿环，你回来了。”顾老夫人有些颓废地抬起朝梁嬷嬷扯了扯嘴角。

梁嬷嬷摇摇，“咱们明修栈，暗度陈仓；您只需要将柳姨娘送得远远的，到时候随便换个份再接回来，纵使那些人明白又能说什么？只要您一咬死了，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两个长相相似的人又算什么。老爷纵使现在再生气，到时候也该消了。”

顾瑾汐低着，想到顾淮的态度，沉沉地叹气。

叶贞娘也不恼，转望着窗外似乎还带着微微怀念。

“……”

……

“阿环！”顾老夫人拉着梁嬷嬷的手。

“那血崩呢？”从风阁往外端来一盆接一盆的血总不是作假的；甚至到现在她都无法想象苏怡那瘦小的里竟然能那么多的血来。

“环，哎。”廖嬷嬷看着，只压低嗓音将事情复述了一遍，言语间是对顾淮不近人情的埋怨和对顾瑾汐的憎恨。

顿时顾瑾汐沉默了，不过很快她又压低嗓音低吼，“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让我娘以犯险的，你……”

“买通接生嬷嬷，难不难产还不是她们一句话的事情。”叶贞娘嘴角微微扬起。

“那药只是让夫人的缩更剧烈，促生产时，产生的自然痛苦。”叶贞娘语气不急不缓，“想必小应该明白，这生产哪能不痛的，我只是将这痛给放大了一些。”

想到这里顾瑾汐仍旧有些后怕，甚至怪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刻过去；当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竟然连这儿都承受不住，“你给我解释清楚！”

梁嬷嬷赶上前搀扶着摇摇坠的顾老夫人，“老夫人这……”

“老夫人您可千万要振作些，这件事情绝不能让老爷知。”梁嬷嬷压低嗓音，转看着廖嬷嬷。

廖嬷嬷顿时心里惊了惊，“环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我对夫人可一向是忠心耿耿的。”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慕汐阁。

“是。”丫鬟们赶应声退走。

“贞娘，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顾瑾汐匆匆回到房间，遣走所有的下人，只留下半夏在门边听后差遣。

“你的意思是……”顾瑾汐双微微眯着。

“老夫人您要振作起来，如果老记得不错，现在任上的京兆尹乃当年得过太长公主恩惠的安大人，老夫人难您不记得了？”梁嬷嬷自幼便跟在顾老夫人边，是太长公主特地选来的陪嫁女。

叶贞娘轻笑一声，“正所谓关心则，旁人看不清楚也就罢了，难小也分不清楚人血与兽血？”

叶贞娘早就好了心理准备，“小消消气。”

顾瑾汐转朝顾老夫人福了一礼，这才从厅内退去。之后，顾骞与顾淮也接连离开，原本闹闹的荣禧堂顿时气氛沉沉，压抑得让人窒息；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血腥的气息。

顾老夫人眸闪了闪，眉皱，“你是说安德，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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