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白芷她就是嘴快些，半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青黛赶开过来解释。

“现在人家可是小面前的大红人，哼。”白芷瘪瘪嘴。

白芷瘪瘪嘴，大不了求了爹娘给自己换个主伺候就是了。

“真的，比珍珠还真。”顾骞顿时只觉得心疼极了。

“好了。”青黛轻喝一声，“还不赶活，待小发作起来，我们谁都讨不了好。”

听说浅云居和清风楼的下人，近来可是得了不少赏赐呢。上次表小抬手就赏了个手镯给自己，娘说至少值个四五十两，那可是自己两年的月例；想到这里，她的底不由得浮起些许贪婪。

半夏摇摇，“主仆有别，我们婢的，只需要好自己的本份。”

因着顾瑾汐刚发过火，那些丫鬟下人都恨不能离这里越远越好。

半夏摇摇，“不用，你们对小的习惯不了解，我怕小待会儿又生气，还是我去吧。”

瞧着半夏那红的侧脸，不知为什么白芷心里竟然划过一抹快，“半夏，你没事吧？小也真是的，平时对你那么好，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力要再大些，这都能毁容了。”

“真的？”顾瑾汐抬起眶红红，脸上泪迹未。

“我就知三哥最好了。”顾瑾汐抱着顾骞的胳膊蹭了蹭。

“瞧瞧，你把她们都吓成什么样了。”顾骞不赞同地摇。

青黛倒是没有什么不平衡，她并不是府上的家生，是逃灾过来，没能力养活自己又不想那样肮脏的生意才自卖自，遇上的第一个主就是顾瑾汐；虽然自家小的脾气有时候是喜怒无常，可却并不难伺候。她没什么要求，跟一起逃灾过来的小妹比起来，她的日过得再好不过了。

半边侧脸，整个人显得格外的狼狈。

“嗯。”青黛轻叹气。

众位丫鬟抬起瞧着顾瑾汐没有开，赶退房间；那生怕顾瑾汐反悔的模样，活似后面有恶狼在追一般。

“你要不要在房间里休息，小那里我和白芷去就行了。”瞧着半夏那红的侧脸，青黛有些担心。

说着委屈的小脸儿，竟是直接就哭了起来，“都怪她们，如果不是她们，我的裙怎么会没了的。其他贵女都有，就汐儿没有，呜呜……”

“……”

老虎上的事情，他不。

从厅来，回到房间之后。

“说得容易，那彩雀黛染织锦的料可不比其他，乃当年边陲落上贡，一共就这么些，那条古纹云蝶千裙我可是极喜的，都没舍得穿两次，呜，呜呜……”

当初她们四人同时府，都是慕汐阁的大丫鬟，可如今紫苏叛主被小打发，剩下她们三个，小就只有对半夏更信任些；今日，也是之责之切罢了。

顾骞顿时也没辙了。他的蘅芜商行虽然得不错，但这贡品却是万万不敢沾染的；如今上面那位瞧着是不理，可谁知哪天睡着的老虎就醒来了。

看得顾骞只能无奈地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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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青黛顿时面变了变，轻喝一声。

“好了，好了，跟小猫儿似的。”顾骞没好气的摇摇，转瞧着仍旧跪在地上，似终于松了气模样的众人，“好了你们都下去吧，今日之事若是再发生第二次，就别怪本少爷翻脸无情！”

“……”

白芷悻悻地瘪瘪嘴，心里却，横什么横，不还是被打了。

顾瑾汐这才破涕为笑，“三哥，这可是你说的啊。”

“小是主，我们是仆；无论小对我们什么，都是应该的。”半夏语气凉凉的，只用轻敷着侧脸，转看着白芷。

那模样瞧得顾骞都心有不忍，“不过一条裙，妹妹若是喜，三哥再给你一条就是了。”

“人家哪有！”顾瑾汐撅着嘴，“明明就是他们不对的，居然将本小最珍贵的古蝶云纹千裙给烧毁了。”说着，眉拉耸着，一副委屈的模样。

“说的也是。”

“就知欺负你三哥，小哭包。”顾骞抬手了下她圆致的鼻，“三哥什么时候欺骗过你？”

“对了，你们吩咐厨房多准备几分的小菜，我估摸着小该饿了。”说着半夏朝青黛，“我先去小房里候着。”

“不就是条千裙嘛，过两日三哥请最好的绣娘用冰丝蚕纱给你制一同样的千裙好不好？保证这夏天穿着比那黛染彩雀织锦的料舒服。”顾骞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将准备给秦岚孝敬亲娘的冰丝蚕纱给挪用了，“这冰丝蚕纱价值虽比不上得带染彩雀织锦的，但在凉都，三哥保证其他贵女都没有，只有咱家宝贝汐儿有，好不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