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怡却是皱了皱眉看向顾瑾汐，“好了汐儿，这件事情你别了。”

“就算再偏心柳姨娘、顾瑾澜母女，那也得有个限度。”顾骞冷声。

“澜妹妹的已经四个月，柳姨娘居然不知？”顾瑾汐尾音微扬。

顾淮面黑沉到了极致，抬起手，只听到空气中一声脆响。

顾淮转看向顾瑾汐，苏怡的眸闪了闪，“汐儿，你……”

如果不是她，澜儿怎么会被抓去世安别院，又怎么会被……

“表哥，我，我……”柳红艳顿时潸然泪下，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这……”苏怡面一白。

顾老夫人艰难的吞了唾沫，转望着柳红艳，“这……”

“就是。”苏怡也眉皱，面带忧，“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愿意，但那个让瑾澜怀的人，难不应该负起责任吗？”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柳姨娘不断的摇，泪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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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的面唰的一下变得苍白；受到众人的视线，她更是哆嗦着，面几近透明，整个人摇摇坠着，朝后退了两步，靠在榻旁的墙边；她永远都无法忘记当初自己与张妈妈赶到世安别院之后看到的那一幕。

“柳红艳，你还不快老实代！”顾淮语气不善。

“……” [page]

“我……”柳姨娘捂着侧脸，泪吧唧吧唧，哆嗦着却不敢开反驳。

顾淮狠狠地瞪着柳姨娘，“柳红艳！”

“自己的女儿怀了谁的孽都不知；我该说顾瑾澜行为不检，太过浪，还是该说你这个姨娘的教女无方？”顾骞语气怪气着，轻哼一声。

好久，顾老夫人才缓缓醒来，转看着柳姨娘梨带雨的模样，心虽然有气，可到底心疼占了上风，瞪着顾淮，“到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漆黑的房间中，腻的麝腥味，并着那不堪耳的言语。

俗话说一颗老鼠屎能坏一锅汤。

事情涉及到当朝皇与亲王胞妹，便是那些人有心也没胆大肆宣扬，只平日里调侃一两句罢了；事情发生也没过多久，在门宅院的顾老夫人自然不知事情的原委，顿时只觉得全血气上涌，两一黑。

待顾淮、顾骞与苏怡到来时，整个荣禧堂兵荒一片。

“娘，这件事情不是我想不就行的。”顾瑾汐整个人也憋着火气，“您往外面随便一打听，去听听，听听人家是怎么评价我们顾国公府，顾国公府的女儿的！”

瞧着这样的柳姨娘，顾骞底尽是轻蔑，“都到了这个时候，柳姨娘难还不打算将孩的父亲待来吗？”

到底是没嫁的闺阁女张，闭的，像什么话！

“你看看你教来的好女儿！”

“到底怎么回事？”顾淮面难看。

“老爷问问汐小吧。”廖嬷嬷对顾瑾汐本就没有好，此刻更是。

顾老夫人也转看着柳姨娘，“艳儿，那孩的父亲到底是谁，你……”

顾老夫人闻言，顿时面就黑了下来，“顾骞，胡说什么！”

七八个赤膊的壮莽汉，肆意的笑着，底泛着邪恶的光；在旁边还有那声声痛苦的求饶。事后她明明，明明都已经抓了防止怀的药给顾瑾澜喝了，就怕她会有，为了以防万一她还特地下了双倍的药量，可谁知，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老夫人！”“祖母！”

“放肆！”顾老夫人脸一沉。

这也是当初在蓝城，纵使再不情愿，纵使再不喜，却也尽职尽责地给三位庶女请教养嬷嬷，请西席教导的原因；直到回了凉都，顾老夫人发话让庶女归各家姨娘教之后，她便再没手过。

当在丽城第一次发现顾瑾澜怀的时候，她也很张，甚至有过让顾瑾澜将孩悄悄打掉的想法；可……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自己怎么会鬼使神差的想到要顾瑾澜凭那个孩嫁安伯候府。

“……”

“我——”

“我以为这件事情不如问问柳姨娘，毕竟她才是当事人不是么？”虽然这副只有十二岁，可内里她早就不是那年方十二不知世事的单纯少女了，她凝着面苍白的柳姨娘，“难柳姨娘不应该给我们解释一下安伯候府发生的事情吗？”

“砰——”

“我没事……”柳姨娘低抿着，只是在低的瞬间却恶狠狠地瞪了顾瑾汐一。

她真的……

一个家族只要了一个行为不检的女儿，这个家族的女都会跟着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