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汐瘪瘪嘴，“好嘛不说就不说，不过是个传说而已，当什么真。”

“嗯。”从阁楼上瞧着顾骞离开的背影，毅又似带着无尽的沧桑。在顾家，注定了他们要承受太多，不是她还是他。

顾骞低下，心底猛然闪过一抹晦暗之，“罢了，妹妹好生歇着，待过两日三哥带你去丹青山游玩；这游山玩也需力，妹妹得好生养蓄锐才是。”

半夏抿着，“虽然婢不明白小为何执意要去丹青山，可那荒郊野外，跋山涉，小您的……”

半夏先是怔了下，随即，“嗯。”

“小，情况如何？”

“放心。”顾骞轻轻地了顾瑾汐的发。 [page]

“嗯，不过是个传说而已，好了你也别想太多。”顾骞气，轻笑一声，“瞧瞧这才几日，你都瘦了一圈了，待娘从潭柘寺回来怕是要狠狠训三哥一番的。”

丹青山别院住着一位得僧，僧不喜人打扰所以在别院周围布置了奇门八阵，当然若有人能通过奇门八阵，得见僧一两句提，那便也是终受益无穷的。”

“汐—儿！”顾骞轻喝，面骤然沉了下来，“传闻那普济大师如今已一百六十龄，你切莫说到时候若是惹恼了大师，你……”

顾瑾汐神暗了暗，不由得有些失望，只要是有关顾老夫人年轻时候的事情，她都要查；这玉笙居的秘密，她非知不可。那柳姨娘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能让顾老夫人对她疼如斯，不亚亲女；这也就罢了，可张妈妈为了她连命都不要，这未免也太蹊跷了些。

“这，若非三少爷突然提及临川，婢都快想不起这茬了。”半夏摇摇，“时隔太久，婢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你听谁说的？”顾瑾汐语气陡然严肃。

“我？我能知什么。”顾瑾汐讪笑着，不敢看顾骞的睛，转望着阁楼下方洒扫的丫鬟们。

待顾骞离开之后，半夏这才从撩起帘从外间来。

“放心，我的我自己知。”顾瑾汐沉沉叹了气，挲着掌中的碧玉箫，眉宇蹙了蹙，“对了刚才你说那人年轻时极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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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山别院到底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传闻普济大师隐居丹青山为了等待有缘人。佛家曰有缘，门万千，可谁又当真知晓；听闻当今圣上为皇时，曾广罗天下异士却始终未能得见僧，他们何等何能。

顾骞闻言，双微微眯着，底泛着芒上下打量着顾瑾汐，“妹妹是不是知了些什么？”

“三哥，我……”顾瑾汐抬起，睛晶亮似带着憧憬，又似有些黯然，“真的可以去吗？”

“什么？”顾瑾汐顿时面怔了怔，一百六十龄，那岂不是老不死的？

“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神。”顾瑾汐小声嘀咕着。

“哼，没了张妈妈柳姨娘就是没了利齿的老虎，不足畏惧。”顾骞轻哼。

顾瑾汐吐了吐，“这两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若是娘知怕是担忧都来不及哪有时间训你，我现在担心那位……”

“可三哥您不觉得奇怪吗？柳姨娘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去丽城的，外祖苏家不就是在……”顾瑾汐抿着，知晓外祖苏家在家里是个禁忌，可有些事情却是非说不可的，“这些年，难外祖还没原谅母亲吗？”

“汐—儿！”顾骞此刻当真无比后悔，自己没事与她说这些什么，每年前往丹青山的人有多少，可至今却并未听得人说有人见得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