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菱仍旧面带恭谨，也不逾矩，低下，“小有什么需要婢的直接吩咐就是，只要婢能到的。”

“能到，能到。”顾瑾澜不断的，心里却很是动，往后定要对碧菱更好些，“碧菱，谢谢你。”

“小需要碧菱什么？”碧菱低着薄微微抿着。

“帮我带封信给表哥。”顾瑾澜气，抓着碧菱的手，“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碧菱，“小放心，婢定帮您带到。”

“谢谢你碧菱。”顾瑾澜抿着，眶有些酸。

“这都是婢该的。”碧菱低着，始终荣辱不惊，待整理好屋内的一片狼藉之后这才福了福，“小您不好该多歇着才是，待老夫人气消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婢就先告退了。”

“嗯，快去快回。”顾瑾澜。

……

得了顾瑾澜的亲笔信从兰馨阁来，碧菱却并未直接府而是来到了绿柳院。

“六小。”碧菱避开旁人与顾瑾玉见面之后，将顾瑾澜的状况说了递那封信。

顾瑾玉甚至不看都能知晓里面写了什么。唯顾瑾澜首是瞻多年，她的手段和作为旁人不了解，自己难还不明白；更何况，她们母女能往旁人院里安线，难旁人就不许人了吗？

怕是顾瑾澜到死都想不到，平日里对她兢兢业业甚至不惜为了她受重伤的碧菱竟然会是顾瑾玉的人。

碧菱低着，眉宇微微颦蹙着，语气中尚带着忧，“六小，你打算怎么？”

“她当真以为自己魅力无边，所有的男人都要迷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么。”想到在潭柘寺发生的事情，甚至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丢了清白；对方是圆是扁都不知；想到这里，顾瑾玉死死地抓着床褥，“把信给柳昊送去。”

“可是……”碧菱犹豫了下。

“安伯候不是傻，不过区区柳昊翻不起大浪。”顾瑾玉气，嘴角斜勾，“昨儿瞧七皇对顾瑾澜的态度，怕也是极为厌恶的。听说那七皇特地去探望大，吃了闭门羹还不忘嘱咐大院里的下人好生照顾着。”

碧菱闻言却只是抿了抿，并未说话。

“七皇对顾瑾澜不过一时新鲜，若说份颜，顾瑾澜哪样比得上大。”顾瑾玉气，“只可惜顾瑾澜却是对七皇情，若是以往的大对她或许还有三分怜悯，可现在嘛……你说七皇昨日说那样的话，对她和大又是孑然不同的两态度，你若是她，会怎么？”

话音未落，碧菱只觉得一僵，脊背发凉；四小与七皇可是有婚约在的，五小若是肖想七皇最名正言顺的办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