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与祖母说说，这一碗该怎么端平。”顾骞嘴角斜勾，“既然王婆打发了，这黄婆和张妈妈却一惩罚没有，是不是有不公平？再者，昨日兰馨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儿这碧莲为何死在玉笙居，我国公府当真是，多事之秋呢。”

“打从我与爹屋，你既不行礼问安也未看座上茶，难不是漠视？”顾骞嘴角斜勾，双微微眯着，“还是在廖嬷嬷的中，我与爹都算不得这府上的主？”

“我对祖母不敬，爹要打要罚儿都受着。”顾骞看着顾淮，神意味不明。

“嘎——吱。”

双微眯，瞧着顾淮那略嫌沧桑的背影，顾骞的眸暗了暗，回望着仍旧灯火通明的荣禧堂，然后轻喝一声，“莫言，我们走。”

“西院那个废院？”半夏语气带着疑惑。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顾老夫人的神已然带着癫狂，她恨，恨自己当时怎么没把他给掐死。

“嗯？”顾瑾汐转，皱的眉却始终没有松开。

顾淮陡然一惊，“对汐儿动手？谁，谁给她们的胆。”

“砰——”

顾老夫人气得不轻，抬手一扫，榻旁小几上的茶壶茶杯被扫到地上发声声脆响，“阿英，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我养来的，当真是个没良心的白儿狼！”

半夏摇摇，半晌又，接着又摇了摇。

听到这里，顾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转看向顾老夫人，表情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既然娘您没事，就好生歇着吧，时辰不早，儿就先告退了。”

“嗯。”顾瑾汐，不知为什么，她心中有预，这玉笙居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也许就是解开顾老夫人与柳姨娘关系的关键。

“在府上这些年，婢对玉笙居当真不了解，只隐约听上一辈的下人说起过，二十几年前，好像是老夫人刚嫁国公府不久，那玉笙居发生了一件大事，整个国公府的下人只少数没受牵连，其他的都被发卖了；怎么小，那玉笙居有什么不对的吗？”半夏皱着眉，这些事情都是好早之前听说的，这些年来，那个地方早已经渐渐被人遗忘了。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阿淮……”顾老夫人还想再说什么，却只看到顾淮也不回离开的背影。

顾淮抿着，只长长吐浊气，心沉了沉，拍了拍顾骞的肩，“你也早回去休息吧，时辰不早了。”

廖嬷嬷咬咬牙，直接跪倒在地，“老爷息怒，三少爷息怒；是老担忧老夫人的了分寸。”

“小，听说老爷和三少爷回来，直接去了荣禧堂。”半夏俯，压低了嗓音。

房门开合的声音传来，顾瑾汐正倚在榻上，眉宇微微颦蹙着，思索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廖嬷嬷将指放在上了个噤声的动作，“老夫人，您冷静。”

“你到底什么意思？”顾瑾汐有些急了。

从荣禧堂来，听着背后那重落地的闷响，杯碟瓷碗打碎的脆声。

“砰——”

“别，可别。待会儿祖母一帽扣下来，我娘还指不定得担上教养不力的罪名。”顾骞冷哼一声，“区区庶女，胆敢还陷害嫡已是大不敬之罪，还敢妄求。昨日慕汐阁发生的事情，本少爷还没时间与她们好好算算呢，既然父亲要去兰馨阁，不如本少也一去，也好好问问，是谁给她们的胆，直闯慕汐阁还敢对汐儿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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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嘘——”

顾瑾汐嘴角斜勾，眉梢浅扬，心底明了怕是三哥又了什么格的事情。不过三哥行事一向如此，老夫人就算想治他也是没辙；只要一想到那老婆被三哥气得脚，她就忍不住笑，“好了，你这丫少打趣老夫人。话说回来，半夏，你可曾听府中的下人说起过玉笙居？”

“你到底想说什么？”顾老夫人语气沉了沉。

“听说老爷和三少爷呆了半盏茶的时间，然后老夫人大发雷霆，发生了什么，婢就不得而知了。”半夏瘪瘪嘴，不过那晶亮的神却明显的显示她此刻的好心情。

“不过是个不知事的下人，娘已经着人打了一顿发卖了。”顾老夫人无力地罢了罢手，“此事说起来也怪不得艳儿，你要乖就乖为娘吧。”

“哼。”顾骞冷哼，“祖母，您的话说，可要一碗端平；只打发了王婆算什么，那黄婆和张妈妈可还好好呆在府里呢，尤其是那张妈妈。”

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都有些理不过绪来。

顾瑾汐双微微眯着，到底二十几年前玉笙居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能让顾老夫人大张旗鼓更换了府里上上下下的所有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