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下了心来，不顾淮怎么查，左右查不到她们上就是了。

张妈妈却是摇，“不。不知为什么，老心始终有些不安。”

“妈妈的意思是？”柳姨娘脸上也染上了担忧，眉宇颦蹙着。

“若当真是帮咱们，为何要将尸扔到玉笙居，偏生还刚好给巡逻的婆发现。”张妈妈抿了抿，“况且这件事情提醒了咱们，姨娘咱们的动作，怕都是在别人的底下；我们在明，对方在暗，更何况还不知对方是敌是友。若是……”

两人对视一，恶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妈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柳姨娘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儿。

“姨娘不必担忧，至少现在看来，那人对咱们并没有恶意。”张妈妈面沉了沉，“咱们往后行事，小心些就是了。倒是那位要的东西，可有消息了？”

柳姨娘摇摇，“咱们安的人并不敢大张旗鼓，只能暗中行，可不怎么找，都找不到；也不知那苏怡将东西藏到了哪儿，该死的！”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两日。”张妈妈抿了抿，只是皱的眉却始终没有放开，“只是那人近来对咱们越发的不满的，若是再这样下去……”

“你说的我何尝不明白，走一步看一步吧。”柳姨娘沉着脸。

……

荣禧堂中，没有了往昔的闹，此刻安静得让人心寒。

“阿英，今儿之事，你待瞧着如何？”

回到荣禧堂，褪去一锦衣华服半倚在镂空雕的榻上，顾老夫人眉宇微微颦蹙着，底泛着若有似无的光。

阿英是廖嬷嬷的闺名，在府中也唯有顾老夫人这般唤她；她自后大丫鬟手中托盘上端了茶，“老夫人也切莫太过忧心，这件事兴许之事巧合罢了。”

“可是……”顾老夫人抬首，瞧着屋内随侍的五六个丫鬟，言又止的模样；廖嬷嬷立刻会意遣走下人，放下垂帘，“老瞧着，这碧莲之死，怕是……到底是澜小回来了，碧莲也是留不得的；就这么死了也好。”

顾老夫人，沉沉叹了气，整个人像是苍老了数十岁一般，“可玉笙居到底是……若阿淮彻查起来，我怕……”

“当年的事情已经尘归尘，土归土，老夫人只烂在心里就是。”廖嬷嬷轻轻拍着顾老夫人，底沉沉幽；“更何况老瞧着她们也不是那样不谨慎的人。”

“哎。”顾老夫人沉沉地叹了气，“怕就怕那丫太浮躁，若是留下了把柄，阿淮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