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真是差呢，到底我是的，也该去瞧瞧的。”

尚未走兰馨阁，只远远的就听到嘤嘤的噎哭泣声；还夹带着安声，谈论声，泣声。

“呜，呜呜。”

“澜小您快别伤心了。”

“……”

“碧莲，碧莲……呜，呜呜……”

顾老夫人面难看坐在榻上，面难看；柳姨娘倚在床边，神张地看着林大夫，周遭一圈噤若寒蝉的下人围着，连大气都不敢。

“孙女见过祖母。”顾瑾汐快步上前，拨开人群，微微福行礼。

“原来是汐儿，你怎么过来了？”顾老夫人面变了变，语气有些低沉，“不是让你在房里好生歇着的吗？”

“听府上的下人说碧莲找着了，原是该开心的，结果却发生这样的事情。”顾瑾汐低着，角刮着伤心绝的顾瑾澜，心底划过一抹冷意，“澜妹妹不好，又经历这样的事情，实在放心不下所以……”

顾老夫人闻言，想撒气也撒不来，只能闷闷的，“你有心了，不过你自己也不好，也得注意着。”说着狠狠瞪了白芷一，“都是怎么照顾你们小的，她不知事，难你们也不知？”

“祖母莫要生气，她们也是拗不过我。”顾瑾汐依着顾老夫人，扯着她的衣袖，“您瞧，白芷还特地给孙女添了件披风呢，上次大夫不也说了，孙女这是得慢慢调理，不碍大事。”

“那也得注意着。”顾老夫人面沉了沉。

“是，孙女会注意的。”顾瑾汐应和，随即转着正在替顾瑾澜把脉的林大夫嗓音轻柔又不失担忧，所有都表现得恰到好，“这林大夫，澜妹妹的无碍吧？”

柳姨娘与顾瑾澜也都张兮兮地瞧着把脉的林大夫，尤其是柳姨娘，不断动着，睛都快瞪来了，双手死死地绞着手帕。

直到林大夫将手自顾瑾澜的手腕拿开，柳姨娘只觉得心都快嗓儿了。

“澜小只是受惊过度，并无大碍。”林大夫语气不急不缓，“这是这东西却不能吃，老夫给澜小开两幅调理的药，时服用也就是了。”

话音落地，屋内各怀心思的数人，心总算都放了下来。

“澜妹妹，你也别太伤心了。”顾瑾汐侧坐在床沿，拉着顾瑾澜的手，“那碧莲若是泉下有知，知晓你为了她不顾自己的，这怕是死了都不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