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就端看她有没有那本事了。

顾老夫人、顾瑾汐，哼！

可倚翠面上的忧却并未褪去，眉锁，“可小……”

“没什么好可是的。”顾瑾香气，周气息骤然冷若寒冰；周遭连蝉鸣都停息了下来，“哼，她想要独善其，本小偏不让。”

这趟浑，她趟定了。

……

“嘎——吱。”

半夏端着托盘推门屋，瞧着顾瑾汐那眉宇蹙的模样，对刚离去的顾瑾香不由得心生不满，“时辰尚早，小可要再休息片刻？”

“不必，总是躺着这骨都快生锈了。”顾瑾汐起，稍微活动了下，“今日可曾探到宜兰园与兰馨阁有什么异常？”

半夏低着，扫视四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这才从怀中掏一包药渣，“小，您瞧瞧这个。”

“嗯？”顾瑾汐尾音微扬。

“今日，兰馨阁负责熬药的丫鬟有些异常，药草的份量也比之往日更多些；巧儿觉得不对劲这才趁那熬药的丫鬟不注意包了些药渣送来。”半夏压低嗓音，“婢想让小先看看，若小不认识再拿去外面请外面的大夫瞧。”

顾瑾汐微微颔首，打开药包的瞬间，顿时前亮了亮，钱、五味、三棱……居然是落胎的药方；虽然其中合着人参等补的药材，她嘴角微微勾起，这般看起来她昨日送去的筹码很成功呢。

“小，怎么样？”看着顾瑾汐嘴角带着的浅笑，半夏抿着，忍不住开问。

“很好。”顾瑾汐并不多言，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暗格从里面整齐排列的小瓷瓶中取一个给半夏，“让巧儿小心些，务必在顾瑾澜喝药之前将这药粉混汤药中。”

半夏闻言，面呆滞，“可是小，这……”

“你想哪里去了。”顾瑾汐轻笑一声，“这可是上好的补药材。”她可不希望顾瑾澜就这么轻易的死了，想要未雨绸缪不留痕迹，她偏不让。

“是，婢明白了。”半夏这才长长松了气。

“半夏，你是不是觉得我近来太过残忍了些？”顾瑾汐转看着半夏，神清明，语气平静。房中四大丫鬟，紫苏被遣走蓝城，余下的三个唯有半夏是什么事都没瞒着她，若是她有半怯意或者情绪，往后她事便得更隐蔽些了。

半夏闻言，面怔了怔，然后摇摇，“没有，婢明白的。”

往日澜小对自家小的那些事情，她们这些旁观者自是清明，只碍着自家小对澜小疼有加，不敢直言；现在小看透了，清明了，她其实是很开心的；只是，对自家小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觉得有些不适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