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萧太后微微颔首，“都免礼起磕吧。”

“谢太后娘娘，睿王殿下。”

“汐丫往后可再莫心，这女儿家的东西可不能随意丢了。”萧太后凝顾瑾汐一，意有所指，“若再被有心人拿去文章，可就没这次这般好运遇上皇儿了。”

“瑾汐谨遵太后娘娘教诲。”顾瑾汐双手搭在腰间，“多谢睿王相助之恩。”

萧太后微微颔首，“到底是嫡，这气度就是不同。安娘，不是我这嫂的说你，这到底嫡庶有别，你也莫要忘了你娘教过你的什么叫尊卑！”

“是。”顾老夫人低着，双手死死着权杖，咬的牙关不断的颤抖着。

好久，直到萧太后、睿王一行离开院再也看不到背影之后，顾老夫人这才起，在看到顾瑾汐时，扬起手。

“祖母，您这是什么？”顾骞一把接住顾老夫人的手腕，以不容违逆的姿势到姜嬷嬷手上，“您老人家还是小心着些，别哪次在沟里面翻了船。”说话间，意有所指地看向顾瑾澜，这次她们能毁了顾瑾玉来陷害妹妹，下次指不定会是谁。

顾老夫人本就憋着气，此刻更是一气不上来，张着嘴，盯着顾骞，“好，好，好！”

……

“砰——”

“嚣张，简直太嚣张了；不过是个不成的废，竟然敢，竟然敢……”顾老夫人上下起伏着，却是被气得不轻，“若不是本夫人，他们，他们以为他们当真生来就能如此尊贵？”

闻言，姜嬷嬷正忙着倒茶的手顿了下，旁边白日里因着要理凡务未前往潭柘寺的廖嬷嬷却是面陡然一变，“老夫人，您慎言。”

“……”顾老夫人狠狠地了茶，这才将翻涌的波涛给压下去。

廖嬷嬷转四下瞧了瞧，正，“老夫人您回来这么久都未，这般下去怎么受得住，姜嬷嬷劳你去厨房走一趟吧。”

“是。”姜嬷嬷低下，底飞快地划过一抹疑惑和沉，不过却应声离开。

待到房间只剩下两个人之后，廖嬷嬷这才转拉着顾老夫人的手，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老夫人当年的事情，就算您再后悔可木已成舟，更何况这些年柳、小除了五小并无所，国公府还得靠他们撑起来，不然当年……您岂不是白了。”

“可是阿英，我恨，我恨呐。”顾老夫人死死地咬着牙，颌骨颤抖着，死死地抓着廖嬷嬷的手，双迸的尽是不甘。

廖嬷嬷闻言，抬手轻轻拍着，底却飞快地划过一抹狠戾之，“老夫人您想让柳姨娘升平之事，可急不得，只能徐徐图之”

“阿英，你说的我何尝不懂，可是……”每次听到人家说嫡庶尊卑，她的心就也似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