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儿媳看来，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也是好的，毕竟这陷害嫡的罪名，母亲也不希望瑾澜背负吧。”

“不，不，我……祖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顾瑾澜此刻真的是慌了，她双手死死地抓着顾老夫人，像是在汪洋大海中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般。

常年养尊优，顾老夫人不觉有些吃痛，可又不能避开只能忍着，握住顾瑾澜的手，“澜儿乖，祖母相信你，你那么柔弱善良……”

“嗤——”

陡然，一声嗤笑在众人耳畔响起。

“顾国公府的教养倒是让本王开了界；这嫡被冤枉之后无开，险些被送往庵堂，可这庶妹陷害嫡不成竟然只需装装可怜就糊过去了么？”秦睿懒洋洋的声音蓦然响起，“沉星，以后多学学这招，本王瞧着，甚是好用。”放佛为了加自己话的可信，他还一本正经地了。

顾老夫人尚未的话被如此一堵，再也说不下去。

刚才顾瑾澜那般表现，只要是张睛的人怕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有顾老夫人还这般持着，可秦睿开之后，她想要再维护是不可能；顾瑾澜重要，可顾国公府的颜面更重要。更何况这秦睿可是……

“阿睿，你这是什么意思？”纵使心中明白，可自己说去的话，顾老夫人面上有些挂不住，她可是长辈。

秦睿嘴角斜勾，晃看去不觉有些邪魅，“这到底各执一词，不如让里面那位醒来，自己说如何？”

“如此也好。”顾老夫人微微颔首，转瞧着姜嬷嬷，“姜嬷嬷你去吧，知该怎么？”

“是。”姜嬷嬷低。

“等等。”就在姜嬷嬷快去的时候顾瑾汐猛然开。

顾老夫人面沉了沉，“嗯？”

“玉妹妹遭逢大劫，想必会伤心绝；为了防止有心人钻了空，不如大家一同去如何，也好个见证。”顾瑾汐话音不不慢。

秦睿也微微颔首，“本王也觉得言之有理，皇姑姑以为呢？”

“你……”顾老夫人被气得不轻，狠狠地瞪了秦睿一，几乎是从牙中挤一个好来。

厢房内间。

倒是没有顾瑾汐以为的那般凌，必是已经被收拾过一番的，只是那原本用作临时休息的床榻上，顾瑾玉面苍白，饶是之前已经着丫鬟为她整理过，可单薄的夏衫却仍旧遮不住那脖颈间的青青紫紫，还有那雪白被褥上的红梅。

“去吧，姜嬷嬷。”顾老夫人朝姜嬷嬷使了个。

姜嬷嬷低下从怀中取一个两指宽的白瓷小瓶打开，放在顾瑾玉的鼻下面，来回晃了晃，然后轻轻拍了拍顾瑾玉的脸，“玉小，醒醒，醒醒。”

“啊？我，我这是怎么了？”顾瑾玉起来之后人有些沉沉的，只稍微动一下就觉得那羞于启齿的地方撕裂般的疼痛，之前那不堪回首的记忆也猛然全都浮了上来，完了，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