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彰显大度，什么都送给我么，如今妹妹只要襄王。”那语气带着浅笑自得。

“小，小？”

“这破旧的宅院冷清，日想必也难捱，何不就成全了妹妹，这王妃之位，妹妹会替你好好坐下去的。”顾瑾澜咬牙切齿，挥刀而来，“哈哈，你也别怪妹妹，要怪就怪襄王吧，是他着人断了你的手，让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妹妹，是帮你。”

“不，不！”

第二闪电自天际划过，顾瑾汐抬迎着光却只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顾瑾澜你想什么？”

“看看你这副鬼样，却还霸占着王妃之位，莫怪我这当妹妹的狠心。”方才好好说话的顾瑾澜语气陡变。

顾瑾汐想要反抗，可双手却是绵绵的无力，只能睁睁地看着那匕首的刀刃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第三闪电响起，顾瑾汐清晰的瞧见那白晃晃的刀刃就在距离自己心脏一公分的地方；“不，不——”

“咔——。”

半夏应声，仍旧恭和，小心翼翼将顾瑾汐搀扶到铜镜前，她却不敢抬，铜镜，噩梦；那苍白的鬼脸，幽无神的眸，一切都好似仍在前般。好久，好久她才鼓起勇气抬，目熟悉却稍嫌稚的容颜，分明是她十二岁的模样，顿时，泪再次崩塌。

“，，你终于醒了，那日你落，可是吓坏澜儿了。”

“哈哈，，你看看你这副模样。”

猛的翻从床上坐起，额上密密麻麻尽是汗珠；外间的人似是被声音惊动，随着开的嘎吱声，一人影迎面而来。

……

“未时，小您已经昏睡两日，可是醒了。”半夏恭谨垂首，一副谦恭顺和模样，“婢这就去请老爷和夫人过来。”

十日了，每夜她都睁着睛无法眠，生怕睡过去便发现这一切都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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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半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顾瑾汐这才从愣怔中醒来，勉扯了扯嘴角，“现在什么时辰了？”说着，就着丫鬟的手，小小饮了些茶，这才终于将的恐悸压下，以尽量平缓的嗓音。

“婢该死。”半夏见状顿时跪下去。

“贱人！”

“咔——！”

“不了，先给我梳妆吧；爹娘若见到我这模样，该担心了。”顾瑾汐轻声，心里却仍旧翻着波涛。

回来了，她是真的回来了。

顾瑾汐抬却刚好印上那方铜镜，苍白的脸，幽白无神的睛，血红的，凌的发。

顾瑾汐大大穿着气，好不容易艰难地吞了唾沫，闭上气；努力地平复着中翻腾的波涛；睁开，颤抖着转扫视周围。熟悉却陌生的拱月门，步床，红木金漆小香几……是了，顾家乃百年望族，这里就是她的慕汐阁。眶中的泪珠不断地打着圈圈，掀开被褥，她心里顿时又猛的惊住，垂首瞧着那有力的手腕，泪再也压不住。

当初因着顾瑾澜中毒险些亡，就连御医都束手无策；只因顾瑾澜一句话，那个人竟然将一切矛对向能医会药的自己，双手手被生生挑断，再也无法拿起自己心的银针。直到后来，她方才明白，那……只不过是顾瑾澜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却是生生毁了她的双手，毁了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