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他小的时候，还有一次卫湘君发火，直接拉过他就打，边打还一边疯狂地说着：“莫华笙，我要你生不如死！”

成旻早就已经淡定了，卫湘君心重早已无法消除，成旻试过开解卫湘君，但是本没有任何用。如果不是因为成墨还能约束卫湘君，恐怕卫湘君早就把自己折磨疯了。

成旻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可悲。把自己当复仇工来训练的父亲，总是时不时失去理智的母亲，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到任何父母的关。还有他见不得人的真实份，对比莫华笙，他真的是可怜又可悲。

可是又能如何呢？他选择不了自己的，而他如今唯一能的，就是跟随着成墨的脚步，暗中筹谋着复仇的大计。等成墨大事成功的那天，成旻想他也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了。光明正大的份和至无上的权势……

过了墨香节，就到了九月十四，第二天又是月圆之日，乔清这天决定亲自去探探卫国的皇。

答应过莫华笙，所以乔清不会贸贸然自己一个人就跑去闯卫国皇了，况且她也需要跟莫华笙一起合行事才比较稳妥。跟莫华笙说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莫华笙略微犹豫了一下倒是答应了。第一次去就找到龙炎的可能微乎其微，不过至少可以先探一下卫国皇的地形再一步的打算。

两人换上夜行衣上面，在秋风萧瑟的夜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尧国驿馆朝着卫国皇而去。

因为此行来卫国目标很明确，所以乔清一早就足了准备，带了不少可以用到的“工”过来，其中包括足够的暗和迷药毒药之类的东西。

以他们两人如今的手，卫国侍卫重重戒备森严的皇并不是什么难题。在这之前，寒月山庄潜伏卫国皇的几人已经传递去了一张卫国皇的简略地形图，莫华笙和乔清已经铭记在心了。今晚过来是想要一步探探详细的地形，顺便找找有没有隐蔽的藏宝室之类的地方。

两人一路飘然而过，成功地避开各巡逻的侍卫，费了不少时间才将卫国皇各走了一遍。对照着心中的地形图，又有了一个详细且直观的印象。而最终两人停在了卫国皇御园里一大的假山不远。

“为什么这里会有两个气息不弱的侍卫守着？”乔清轻声对莫华笙说。这里是卫国皇的御园，而此时那假山旁边有两个气息不弱的手正在来回走动。虽然表面上看似跟卫国皇其他各的侍卫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这里本不需要有什么人守着，而且这两个侍卫事实上与其他各的侍卫并不一样，莫华笙和乔清能够觉到他们不是一般的手。

有问题，那就好……莫华笙正准备手放倒那两个人到近去看看，乔清眸微缩拉住了莫华笙。顺着乔清的视线，莫华笙很快发现了在那假山和那两个侍卫中间，距离地面不远挂着细细密密的绳和铃铛。

放倒那两个侍卫并不困难，但是他们绝对会在倒下之前让那些铃铛响起来，到时候需要面对的就不只是两个人，而是成百上千的手了……

乔清仔细看了一下，虽然在夜中那些绳看起来十分不显，但是乔清并不认为那会是普通的绳。而绳的两端从他们这里本就看不到，很可能跟别是连在一起的。假山中定然有什么东西这一几乎没有疑问，但是想要不打草惊蛇地去似乎很是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