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莫华笙也起了：“我也去看看。”

一路上三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路过欣然院的时候还能闻到烈的血腥味，乔怀瑾跟他们分开去安排人理尸了，乔清和莫华笙缓步走了隔的萱宁院。

萱宁院里一片死寂，下人都低着脚步匆匆，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惶恐不安。这里是夏婉如的院，可是乔清这个女儿统共来过的次数一掌就能数来。曾经院里繁似锦华贵大气，如今……只能说是人非了。

夏婉如的大丫鬟如芳端着一盆走来就看到乔清和莫华笙现在不远。手中的盆晃了一下赶放下，走过来恭敬地行礼：“见过安王，安王妃。”曾经那个不被她放在里的七小如今是在上的安王妃，可是她的主如今半死不活地躺在里面，她一直毕恭毕敬地伺候着的四小如今生死未卜，只能说是造化人了……

“嗯。”乔清对夏婉如的这个大丫鬟并没有什么好，说着就接着往前走，如芳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拦住他们，今时不同往日，或许她也该好好想想以后的打算了。

一夏婉如的房间，就闻到一郁的药味。如芳去了之后并没有其他下人在，只有夏婉如自己盖着被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莫华笙揽着乔清走了过去，乔清看到夏婉如如今的模样，想到第一次回到乔国公府的时候，夏婉如还是个光彩照人的妇，可是如今消瘦双无神，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多岁。

“娘，我回来了。”乔清站在床边淡淡地说，夏婉如睁着睛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什么，乔清知夏婉如听得到。

“欣儿…”夏婉如发一声呢喃，猛地转朝乔清看了过来，惊喜地大叫了一声，“欣儿！我的欣儿！”

“我不是乔欣然。”乔清淡淡地说。成了这副模样都是因为乔欣然，可是夏婉如心里依旧只有乔欣然。乔清就不说自己了，可是就连乔怀瑾这个儿都被夏婉如忽略了个彻底。

“你……”夏婉如瞪大睛看着乔清，突然跟见鬼了一样说，“你不是我的欣儿！你把欣儿哪里去了？你这个贱！”

莫华笙神一冷，乔清拉住他的手让他稍安勿躁，接着看着夏婉如说：“娘，我是清儿。”

夏婉如抓起枕就朝乔清扔了过来，莫华笙伸手抓住扔在了地上，就听到夏婉如状似癫狂地看着乔清说：“不要叫我娘！我不是你娘！你就是个被人扔在路边不要的贱！老爷竟然把你捡回来当亲生女儿养！还骗我说你是我生下来的！哈哈哈！我生下的小女儿一生就死了，他以为我不知吗？！后来他发现我知了，又让我发誓永远都不会说你的世，可是如今欣儿不见了，别的我什么都不在乎！都不在乎！”

“你在骗我，就算你不是我娘，但是爹还是我爹对不对？”乔清接着问。

“哈哈哈！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贱！你不是乔家人！老爷亲说过你不是他跟别的女人生的孩！他不会骗我的！你就是捡来的贱！”夏婉如像疯一样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