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双猩红的血眸闪闪发光，毫无保留的将他看穿了。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审判了。”洛然抬起指尖，一抹亮白闪现，那抹亮白一现，便开始变换起来，翠绿、漆黑、湛蓝……各颜汇聚着。

与此同时，洛然脚下与同时现数鎏金法阵，阵法缓缓运转，一浩瀚之力飘散。

“洛阿方，因果循环、今生欠下的债，你该去偿还了。”

淡淡的空灵声音，带着法则之力响起，回在审判空间内。

洛阿方一抖，僵在原地，幽绿的睛无神的睁着，没有焦距。而底，有着各影闪过，像是在重复上演他的一生。

知自己可以成为暗卫时，他是兴奋的，也是骄傲的。他一向认为自己不属于那个小分支家族，那里的人，太笨了，不上当他的族人。

第一次训炼时，他被人打得满伤痕，差死掉。那时他特别恨，恨父亲让自己来当暗卫，却从未想过他自己是愿意的，而父亲没有拒绝的权利。

第一次杀人时，他是害怕的。血溅在他的脸上，。他看着死人不甘的神，连手臂都是颤抖的

可之后……似乎那些将死之人，临死前的惨嚎、求饶，很有趣，他竟然十分享受。到得最后，他连婴儿也不放过……

那些被他杀死、折磨死的人，一一在他面前闪过。他们都睁着睛，不甘、怨恨的看着他，似乎，想向他说什么。

洛阿方崩溃的大喊：“不要，不要，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不该的，不该将那些人折磨死……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要死，还要受尽折磨，慢慢惨死。

洛阿方后悔的哭着，底的绿光慢慢消散。他没资格，没资格怨恨。对于宗族来说，暗卫的存在不可避免。对于分支家族来说，他虽然不能被记录在家族历史上，可他却是分支家族的骄傲，一个不能说也不会忘记的伟大的族人。

洛阿方忽而笑、忽然哭，本就透明的开始一一消散。他看着洛然，虔诚的说：“言尊陛下，谢谢您的审判，是您醒了我。要是有来世，我希望我能够为那些被我杀害的人些补偿，将命还给他们。其实……要是有可能，我希望能够还生在之前的家族里，真正的为他们些事情。”

洛阿方对着洛然一拜，彻底消失了。可洛然知，他的惩罚刚刚开始。什么时候他把那些人的命还完了，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新的人生，可那、需要很久很久、很多世……

“夫人，有些事并不是绝对的对、也不是绝对的错，和人一样，并不是绝对的善，也不会绝对的恶，这要看你站在什么角度来想。”尘陌煌挑着洛然下，让她直视自己。“我知，你审判了洛阿方，就等于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了他一生，但是，我不允许你把别人的一生记住，除了我，你谁也不可以记住。”

“什么……”洛然呆愣的眨眨。她刚刚审判了洛阿方，心中十分清明，也许是为了让言尊审判时不加自己情绪，她有一淡然看着一切的觉，什么都没想。尘陌煌突然一说话，她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