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与皇甫曜之间，与昙有何不同呢

玄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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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睛里，只有对方。

“你可知昙享有月下人之誉”皇甫曜转换话题。

玄落没有说话，只觉得此刻任何语言都不足以形容自己心底的悸动与眷念。

弯弯月牙眸，温情。

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风野昭的执着。

她虽着一月白男装，但在透过石洒来的月光之下，这张致绝的脸显得尤其的神圣、好，仿若世间一切好都已集中在这个女上。

玄落一怔，然后冷笑：“那也比你好，我男人时是个绝帝王，女人时是个厉害主，不像你，虽然一直是个男人，但总是只狐狸。”

果真是离开了那个位置，她就恢复真实情了吗帝王的气度，在他前，永远比不上她的浅浅音容。

他算计了她那么久，她逃得了吗

玄落，“那你觉得九十一坎是真的还是只是个有趣的阵法是那位阵大师用来骗人的”

他想，今夜真是难得，难得见到她如此真诚，如此纯真。

为他，她也一样会疯狂

“你想听真的还是假的”他挑眉，语气温和。

察觉她情绪的变化，皇甫曜也不再求什么，只是暗暗在心底算计起来。

“如果你和一个陌生女通过了九十一坎的考验，你会和她在一起吗”她问最后一个问题，停住脚步，抬看着他。

玄落摇，“那你知”

他低低一笑，看不来小狐狸竟然这般害羞。

“你一心想看昙，那你知它的传说吗”两人慢慢走在似是永无止境的山中，气氛微妙而好。

他以同样认真温柔的凤眸映她的绝容颜，勾，浅笑，“不会”

明日过后，她便要狠心拒绝他，甚至是让他忘记自己。

“你不也有男女份吗”他低低，嗓音里带着十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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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的传说还有真假之分”她疑惑，不解。

玄落的脸瞬间爆红，因为这样的皇甫曜实在是太过邪魅了，尤其是那双魅惑人心的眸，简直就是女一大杀。

她当然知皇甫曜是在暗示着什么，可她无法回答，也无法给他任何承诺。

“可信可不信。我最信的，还是我自己。只要我想，就一定能够得到。”他定地看着她的侧脸，自信。

冷笑归冷笑，嘲讽归嘲讽，手却依旧是抓住他的大手。

他缓缓低下去，缓缓靠近她的脸，缓缓靠近她樱红的“那个，昙就快开了，我们赶去看吧。”在他即将碰到她的那一刻，玄落一把拉着他就往石里面走去，整个耳都红了。

四目相对，滴答滴答声是他们的背景，带着些许寒意的石是他们的背景，大千世界，都是他们的背景。

“从未见过，无法定论。”皇甫曜摇摇。

更加难得的是，她不再抗拒自己，不再想着疏远自己。

然而，她上不知不觉散发来的一妩媚与傲气，更显难得。

因为今夜是他们在一起，相互坦诚面对的最后一夜。

“这个我不知，不过我知它开的时间特别短，而且只有在夜晚开，最多也就一两个时辰的开时间，说它是月下人，也不为过。可惜好的时光总是那么容易逝。”她有些落寞。

“狐狸不是很好么，与你是同类。难你没听说过异类是不能结合的吗”他笑，这话似是开玩笑，却又带着一认真的味。

如皇甫曜这般的男，若是她，也一定不会放弃。

“月下人，不就是现在的你吗”皇甫曜忽然转过来看着玄落，停住了脚步，静静打量着近在前的绝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