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我苦想，这个名字似乎很耳熟，我是在哪里听过呢。

白开始给我治脸上和上的伤痕。我枯坐在窗前，他端了一碗药来，房间里瞬间便充满了臭味。

话音刚落，小白忽然从怀里一把匕首到我手里，“若你要我的命就拿去。”

又在心里好好安了自己一番，终于小心翼翼地端起碗，又豪气万丈地一饮而尽。放下碗，我忍着作呕的冲动长长的舒了一气。

“我只是看你那样，想打个比喻告诉你这药效果很好……”

“嗯。碧落的下落我知，待我再回到这里时再去取。”

有些惊讶，问：“你都不问我是什么事情就答应？倘若我是坏人，趁机要你的命呢？”

“你……喝了……？”小白现在门，看着我有些震惊。

撑着下看着他，想着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人？

“……夜明砂是什么？”

我掩鼻嫌弃，“怎么这般臭？不会是屎吧……”

“……你不是说良药苦，味都不是很好闻么……”

“呕……”

“……什么？”

“为何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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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还要找付雪落报仇雪恨呢。”

“因为我不想对你撒谎了，也暂时不能告诉你，所以只能选择不说。”

一路颠簸数日，在我凄惨的哀嚎声中，小白带着笑意看了一在车内翘着二郎苦着脸的我，轻声：“到了。”

“不想说。”他回答得太直白，我差咬了自己得。

垮下脸，听他：“随我走吧，等时机成熟了我再带你回来。”

看了他半响，将匕首回给他，：“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找到黄泉的下落。”

“可是，可是那药是外敷的……”

“唉，年轻人总是冲动。”他叹了气，端着清走了来。

“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么？”

一连两个月，我就在喝药、敷药、泡药中度过。在上的疤痕完全恢复后，小白突然问我：“你要跟我走么？”

次日，我便和小白踏上了去南国的路。

“嗯嗯，怎么样？佩服吧！我很能吃苦的！”我有些得意。

我：“……”

车里，我忍不住问他：“你为何一直不告诉我你的真名？”

“你方才喝的药里面有夜明砂……”

“嗯。”

我：“……”

“你你你……”我握着匕首的手抖了抖，结结半天说不话。

他：“……”

“还有件事情，要不要告诉你？”

“去哪里？”

“蝙蝠……的便便……”

“可以。”

“南国。”

“你觉得你现在能去报仇么？”

我们大对小几个回合后，他一本正经安我：“良药苦，味都不是很好闻……”

“黄泉？”他看我，蹙眉，“黄泉和碧落是一对，你只要黄泉么？”

我将眉皱得要拧了，他叹气：“我去取碗清一下应该会好一……” [page]

望着瓷白碗里那绿油稠散发着恶心味的药，我不禁咬了咬牙，“为了能早日恢复，苦就苦，臭就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