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平舟知他想岔了，以为自己有家教师。但他并不想澄清这个误会，只是顺着对方的意思了。

走了几步，杜平舟瞟了应泽一，应泽问：“怎么了？”

“你最近自己小心，我总觉得你突然能看见那些东西，不是一件好事。”

应泽哈哈一笑，把他的发，在杜平舟生气之前又赶说：“我是真这么觉得，不是警局的事也好，我的事也好，其实跟你没关系，你完全可以不。”

看杜平舟垂着帘生闷气的样，应泽脸上不自觉爬满笑容，伸手刮了刮杜平舟的脸颊：“杜大师，有件事想求你答应。”

人帅还会撩简直太犯规，杜平舟看着站在雪地里冲他笑的应泽，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快了这么一。

“聘你我的顾问。”应泽单手兜，淡淡一笑，“你看，我现在能看见那些东西，境很危险，所以特别真诚地聘请您我的特别顾问！”

应泽还想问更多关于“爷爷”的事情，但他愿意尊重杜平舟，顺着他的话接：“谢了，你真是个好人。”

“嗯？”

应泽转念一想，笑：“听己琴说过，你是大家族的人。”

“嘛？”杜平舟偏躲开那只讨厌的手。

“不，我五年前才成为天师。”

“……可能吧。”应泽的话让杜平舟想起那个人对他的评价，想起对方摇晃脑故作神秘的样，杜平舟脸上少见的微笑。

“有吗？”应泽不在意地笑笑，“那一定不是为了钱。”

“你怎么知我没有目的？”杜平舟偏看向应泽。

爷爷？应泽脑嗡一下，杜平舟抱着自己，喃喃叫着“爷爷”的画面蜂拥而至。

送完货，两人准备回家，虽然车已经被己琴开走了，但这里距离杜平舟家并不远，两人打算走着回去。

漫步在学校里，看着周围一张张年轻的脸，应泽突然慨了一句：“虽然才毕业五年，却觉得自己老了十岁不止。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嗯。”杜平舟似乎不愿多说，转移了话题，“回去之后我教你几符，虽然不赞成你接这一行，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多少要让你有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

“我不叫杜平舟。”杜平舟完全怔了，这句话脱而后看到应泽惊讶的表情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同时也是一脸惊讶。

见杜平舟想说什么，应泽打断他：“我可不信这是天师的职责这一，我好歹也是古董生意的，以前接的那些天师……”剩下的话应泽用笑容代替。

“那你叫什么？”应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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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平舟白了他一。

“唔……”杜平舟糊答应一声，心不在焉地转走了。

天知刚才他是哪搭错了，似乎看到似曾相识的画面，遇到似曾相识的对话，里住的另外一个灵魂迫不及待地想要情景重现。

这时候忽然下起了雪，一粒雪落在应泽睫上，杜平舟抬看到这样的画面，有瞬间的失神——他好像在那里看到过同样的画面，听到同样肆意而霸气的宣言。

杜平舟懊恼地转开视线，闷闷：“我开玩笑的。”

杜平舟伸手摸摸脸：“没什么，我想起了我爷爷。”

他撇撇嘴：“再说吧。”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杜平舟郁闷了，他还真的不是为了钱。

...

“五年时间就变得这么厉害！”应泽叹，“天赋异禀？”

应泽看见了，忽然对他想到了什么很好奇，问题脱而：“你想到了谁，很重要的人吗？”

应泽忽然笑了，抬看了看天：“我不信命。” [page]

他努力维持着脸上闲聊的表情，：“爷爷对你很重要？”

应泽笑着靠过去：“我就算你同意了，合同在车里，待会儿签。”

“杜平舟，你相信命吗？”

“你那么好的手，是从小练来的？”应泽又问。

“命运，轨迹，你怎么理解都可以。”

“我知了。”应泽乖乖地答应，那气让杜平舟耳了一下。

再一次看到杜平舟把情绪都写在脸上，应泽不厚地笑了：“我记得第一次见面，你跟己琴谈到‘百年前的帝家惨案’，你的目的跟这个有关？”

“你刚才的表情很温柔。”应泽在脸上比划了一下。

杜平舟平视前方，波澜不惊地说：“我没念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