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应泽以为杜平舟在闭目养神，直到他听见了细微的打呼声……

车在通往郊区的路上速行驶着，杜平舟右手在左手的掩护下，指尖碰到了兜里的纸符。

万警官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他压了压情绪，但显然效果不怎么样，年轻的眉间满是不耐烦的表情。

他的话引来应泽的侧目，虽然接不多，但杜平舟实在不像是会主动要求别人的人，他这么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吗？

应泽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下，连胡都不长，又那么怕人靠近……

“不用了，你脸不好，让小万送吧。”杜平舟说。

“也好。”郭警官疲惫地，“我送你们回去。”

“杜先生，有什么新的发现吗？”郭警官问。

原来真的是他想太多了吗？应泽无言地看向睡得香甜的杜平舟，偶然发现对方居然没有胡茬。

车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杜平舟已经将纸符夹在指尖，左手了个诀，蓄势待发。

“不可能！”万警官第一个来，瞪着杜平舟，“现场很净，没有任何人的痕迹！”

杜平舟不着痕迹地盯着快要爆发的万警官看了一会儿，转对愁眉不展的郭警官说：“我回去查一下在现场搜集到的线索，回给你电话。”

众人一脸问号。

他似乎看见应泽上飘过一片鲜红的弹幕：“我竟然没装专用金丝边镜”、“我今天不帅不能撩汉”、“别惹我心很烦”……

他刚伸手抓住门上的把手，杜平舟忽然从座位上跃起来，他手中的符纸抖得笔直，上面红的图案发淡淡荧光。

己琴看着应泽的冷漠脸，嘴角肌抖了几下。

杜平舟微微皱眉，抬看着应泽，后者坦然地与他对视。

“我想起来你的镜放在哪儿了。”

看着窗外的房屋越来越矮，应泽也发现了不对劲，他转正好看见杜平舟小心地拿纸符，他神一敛，戒备地审视四周。

杜平舟解释：“凶手不是非人类，致死的原因也不是非自然力，他是被人杀死的。”

应泽以为杜平舟特意换万警官开车，在路上会有什么动作，可他一上车就闭着睛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通往郊区的路两旁没有路灯，万警官没有开车灯，驾驶着车在漆黑的路上狂奔。

见己琴看过来，他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继续观察着万警官。

应泽闻言一愣，随即抬手摸摸鼻梁，发现没摸到熟悉的东西，脸瞬间晴转多云，悻悻收回手，沉默地把转向了另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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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走了？”应泽似笑非笑，“我送你回家。”

“抓稳。”应泽听见杜平舟用极低的声音说。

难他真的是女扮男装？

应泽淡定地收回手，从容地回：“怎么？”

片刻之后，杜平舟细不可闻地叹气：“走吧。”

不知不觉，应泽的脑开到了银河系，而其他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盯着杜平舟样有多痴汉。

...

己琴觉到了异样，但又不敢问，只好若无其事地转回脑袋，张地握了拳。

己琴特别不给面地掏掏耳朵，凉飕飕：“那就奇怪了，这人难是自己想不开自杀的？”

“没什么。”杜平舟低掸掸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应总慢走不送。”

己琴刚想说什么，见杜平舟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睛，正安静地盯着万警官的侧脸。

，从冷库来后，杜平舟眉地拧在一起，似乎遇到了难以解开的谜题。

应泽跟在杜平舟后，两人沉默地走了片刻，问：“杜先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他说着，隐晦地指了指已经打开驾驶室门的万警官。

原本对他们十分反的小万对这样的安排却没有异议，取了车钥匙，首先朝停在后院停车场的车走去。

不知他在激动什么，差破音，连郭警官都不赞同地看了他一。

杜平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纸符拍向万警官，只听见“噼啪”一声尖锐的爆鸣，空气猛地一震，原本端端正正坐着开车的万警官竟然从中间裂开，像是化的冰激凌，眨就到了地上。

“奇怪。”杜平舟扬了扬刚才围着尸转了一圈的符纸，“没有任何灵气残留。”

“应总！”己琴冷漠的声音适时响起。

“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