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也都读书，翻盖屋的时候，便单独辟了一个书房来。云绍示意云臻坐下，：“想来你也猜着一些了，你不是大哥亲生的……”

“圣旨上说，我是皇。”云臻面上很平静，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二叔，这事，你知多少？”

“大哥过世前，将前因后果都告诉我了，还说，若是皇上没有下旨恢复你的份，你就是云家的孩，这些事永远不能说来。若是有一天，皇上招你回京，便将一切都告诉你，也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云绍微微仰。

云臻没说话，示意云绍接着说。

云绍叹了气，接着说：“当年，大哥考中了举人，要京赶考。那时嫌大嫂刚刚过门，新婚燕尔不忍分离，大哥也想带大嫂门走走，就一起去了京城，没想到到了京城才发现，大嫂有了，只是一路舟车劳顿，加上大嫂到了京城又病了一场，孩不到八个月便早产了。大哥说起，那个孩小得可怜，生下来便看了大夫，大夫连药都没开，只说能活几天都是造化。”

“那个孩没了？”

“没了。”云绍摇摇，“还没满月就发了，大哥抱着他门找大夫，还没走到医馆，就没了。大哥心疼孩，更怕大嫂受不住，原本虚弱的雪上加霜，只得抱着孩在街上徘徊，便遇见了亲自送你的皇上。”

“是皇上亲自将我送走的？”云臻心里不知什么觉，他对那一段的事多少有些了解，原本以为是他生母将他送走的，却没想到竟会是皇帝亲自将他送走。

云绍，“听大哥说，皇上曾对他说过你的事，说你母亲跪在皇上面前，情愿一死换你一条命。月嫔娘娘家世不算，皇后那时已经属意扶持杨淑妃所的四皇，五皇小小的年纪已经吃了许多亏，所以月嫔娘娘自己喝下了产的药，也是存了赌一把的意思。皇上在里宣布月嫔娘娘早产，母俱亡，也不敢胡将你给别人，只得亲自将你送外。”

“皇上亲自给你取了一个臻字，将你托付给大哥，大哥虽知你的份，却更怜惜你的世，将那个可怜的孩葬了，便抱了你回家，只说遇见了人，救了你一命。大嫂听大哥这样说，果真少了些忧思，也一天天好起来，只是到底亏得厉害，你不到周岁，便去了。”云绍提起早早过世的大嫂，也不忍唏嘘，“至于后来的大嫂，原是月嫔娘娘贴的侍女，娘娘过世之后，皇上将她遣了，便有意叫她照顾你，大嫂过世之后，她便以续弦的名义了云家。”

云臻记起张氏多年来悉心的疼，不由得心一酸，然此时却记起另一桩事，：“两年多前，娘突然过世，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第五十四章小辈

“若说有关，也确实有关。”云绍叹了气，：“她过世之前曾来找过我，说，若是有一天你要回京，提醒你小心五皇。”

“他们知我的份？”

“不知，当时只是因为大嫂是里来的，要找大嫂为五皇作证，只是，大嫂怕他们顺藤摸瓜查到你的事，所以才……”

“果然，是我害了娘……”云臻蓦地有些气，那时，他若是不记挂着连累的话，将他的势力告知张氏，张氏恐怕也不会因为担心这个，而走上绝路。

“说什么傻话呢！”云绍拍了一些云臻的肩膀，“你从小在云家长大，不说你爹娘，便是我也将你当亲侄疼，你娘她这么，不是为了对皇上和你爹的承诺，是为了你。此去京城，只怕凶险非常，阿臻，你如今也是为夫为父的人了，定要照顾好妻儿，照顾好自己。”

云臻终是，：“我知了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