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再也无法回。

“为什么？”他看着晏君卿，问的僵呆滞。

“我不能让你伤害她。”晏君卿静静的看着他，“你龙颜一怒，颠覆了半江山，这场杀戮本可以不发生……我给过你机会，你却不肯罢手……那么，同归于尽吧，折萧，你那么想得到我，现在我就站在这里，杀掉我，或者我可以自杀……这是我手刃亲人该付的代价，我毒杀你，与你害死清雅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外面的夜风肆无忌惮开帘，帐内烛火摇曳，忽明忽暗，晏君卿站在一盏灯下，淡淡说着那些绝望而伤痛的话，长睫微微下垂，投影在下大片黯然。

凌折萧平静了。

拭去角黑血，平静地笑着，“哥哥，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让你自杀，那怎么够呢？死，对你来说才是解脱，我怎么能让你去死呢？恩？不会的，哥哥，我不会让你死，我要你看着我，看着被你下了剧毒的我，是怎么痛苦的吐血，是怎么绝望的死去……哥哥，我那么你，把一切都给了你，可是你……却要杀我……为了一个女人要杀我……

☆、第322章当年一切，过云烟【3】

闷闷笑着，角不断有黑血溢，他却视若无睹，一遍遍拭着，让双手都沾满血，低看着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掌心里血迹斑斑，像是从血坑里爬来的怪……

呵，他哪里是像……

上了血缘至亲的哥哥，他本就是怪吧……

但，那不是他的错啊……

皇那么大，那么冷，今天母后杀死了姨娘，明天舅舅害死了皇叔，那么多人，却各个都要他死……

只有哥哥……

哥哥不会害他，哥哥会保护他，哥哥会照顾他……

那么，他不母后，不父皇，不那么尔虞我诈的女人，他哥哥，可以吗？

……哥哥，可以吗？

他仰起，一痕黑血沿着下颔到脖颈上，慢慢地，蔓延到了心。

那里装着他最的哥哥，为他一个人动了一辈。

他一直在笑，脸上凄凄惨惨，笑声断断续续，“我没有错……我只是着哥哥……我没有错……为什么哥哥要离开我，为什么哥哥不能我，为什么我握有天下还是那么寂寞……等了十年，盼了十年，疼了十年，恨了十年……到来，哥哥却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