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国师大人到底为什么不成亲呢……啊，我猜，他是不是有难言之隐，比如——他上了某个不该的女人……”

碧云绝望地闭上，事到如今，无论夜绛雪说什么，她都不会到惊诧了，因为她知，在夜绛雪中，任何人都没有秘密。

女帝陛下，有翻天覆地的手段，察人心的算计。

纤纤玉手再次端起瓷杯，她轻抿了一后，视线笔直扫来，悠悠：“碧云，他是在等你，对吗？”

碧云吐一气，自己最大的秘密被戳穿，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悬的心，平稳落下。

这么多年，隐藏了这么多年，甚至将大半年华葬送在皇，无非是为了……他。

☆、73.第73章换，诚心【3】

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偏偏全天下都知他们是兄妹……兄妹，兄妹，他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哪怕，他是尊贵的碧家家主，她是位的女官大臣……也不能……那是遗憾，亦是她对他的亏欠。

如今哪怕还有一机会，她都希望能救他——哪怕，希望渺茫。

“是，陛下，他是为了婢。”碧云安静的回答。

夜绛雪听了她的回答，将茶杯里的茶尽数喝完后，眉弯弯地笑了：“真好，有一个男人为了你终不娶……碧云，其实我很羡慕你呦~碧霄他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四大世家之一的主人啊。说不娶就不娶，完全不考虑自己的地位和后各方势力打压，恩……碧霄，可真是个大胆的人，恩？”

“是，陛下。”碧云依旧平缓的回答。

“如果在我的算计里，碧霄会死，而且，是一定会死。”夜绛雪笑眯眯地说，“可是，如果是碧云求情的话，说不定我会饶了他的。”

“陛下——”碧云满目惊喜，她知夜绛雪说一不二，答应的事情绝不会改。

夜绛雪的爪挠了挠，颇为心疼遗憾的直叹气，“不杀碧霄，总觉得不放心，杀了碧霄，你又会恨我……其实这世上，我不愿意有人恨我，尤其是你，我总是需要一个忠心的人，碧云，你让我很为难呢。”

碧云听了这句话，慢慢直起，她双膝跪在地上，脊背却得笔直，那张平凡温和的脸上一派凝重，清睿明亮的瞳眸已然重若千斤，“陛下不杀家兄，婢愿意以终侍奉陛下，永不叛心。”

“恩？”夜绛雪的目犹如墨染，畔笑意收敛起来，字字沉落，“我虽然不杀碧霄，但碧霄必须要死，以后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碧霄这个人，而你，则一辈不能离开我边，到死为止，永远不能再见碧霄一面。碧云，你想清楚了？”

龙椅上的女帝正笑看着她，一双蒙蒙的大睛看似无垢，实则不见底，那懒散嬉笑早已消失，此刻，帝王之尊，睥睨天下。

答应了，可保碧霄一生安全，却也会失去再见的可能。